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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友善地朝他点一点头,方才登上马车,让刘全驾了车一路顺着宫墙往北边行去。接下来他没了再掀起帘子观察四周的心思,反正与当初相比,变得再多也有限,倒不如想想到了咸安宫官学会是怎样的光景。
没用多久,胤禩就清楚了,这咸安宫官学说是一官办的高素质全方位人才培养基地,但里面的勾心斗角互相算计,他第一天就见识到了不少,而且大都隐藏在孩童似的玩闹中——比如趁人不备在别人坐下时悄悄把辫子绑在椅子上。比起前一世分居读书那时,胤禩很有点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要融入到这个新的环境,首要绝非大出风头,这儿的学生非富即贵,他又是初来乍到,还是不显山露水的观察到知己知彼才是上策。因此胤禩独个儿坐在角落里,不打算被任何人注意到。
冷不防旁边却突然窜过一个少年,那少年大约十二三岁,模样倒挺俊俏。少年一过来首先就用怜悯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胤禩一遍,继而自来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是今日才来的那名学生?不要害怕!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有我在这儿,没人敢欺负你的!”
“……”从来都长袖善舞的八爷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这位到底是从哪里得出他被人欺负这一结论的?
他眨了眨眼,当然也不打算拒人于千里之外,“多谢兄台关心。”
“不要这么客气!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少年昂首挺胸的样子活像一只打鸣的公鸡,眼角余光不断往胤禩扫来,似乎很期待收到他的崇拜敬仰。
看出他的来意,这就有点难为胤禩了。两辈子算下来,他也不过单单对皇父露出过这般神色。拿这小子跟康熙相提并论?他可不希望皇父从地底下出来找他算账,因而只是一脸羞涩的笑,“嗯,我知道了。”
声音没比蚊子嗡大上多少,对面的少年失望的撇了撇嘴,还想再接再厉的说点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富察皓祯?你又在这里哄骗新来的啊?”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吊儿郎当,语声却相当洪亮,中气十足。胤禩有些好奇的望过去,就见一个与富察皓祯年龄相仿的少年,正朝这边挤着浓眉做鬼脸。那副模样,倒叫胤禩想到了小十,眼底神色略微柔和下来。
富察皓祯一听到他说话就板起了脸喝道:“多隆!原来是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小子!竟敢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被他一手扒拉到后面,胤禩心下不快,面上未露分毫,只冲着多隆翘起嘴角笑了笑。按照来时马车上所定的计划,除非必要他不会同任何人深交,但却会与所有人都保持一个友善的关系——这可是前一世八爷最拿手的!
多隆被他笑得眼睛晃了一下,饶有兴致的啧了一声,随即转开眼,对着富察皓祯反唇相讥:“爷就是不爱学这些劳什子,又怎的了?爷什么都不干也自有锦衣玉食,富察皓祯你是嫉妒爷么?”
“嫉妒你?多隆你别说笑了!”富察皓祯的下巴仰得高高,“就你这种败类可谓是人人得而管之!我看你是想欺负这位贤弟!我告诉你,有我在,你想都别想!”
胤禩眸中掠过一丝暗色,明明自己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被牵扯进去还真有些像是无妄之灾啊。
多隆和富察皓祯的这场争吵一直持续到又一位教习的到来才停下,这位教习胤禩知道他叫做吴省兰,好象也是才刚考进来当教习的。吴省兰的视线理所当然的在扫过多隆和富察皓祯后,落到胤禩脸上,“古人有言,吾生也有涯,而知无涯,我原先还道人人都知一寸光阴一寸金,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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