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胤禩很惬意的想,就让爷也享受一下飞鹰走狗的纨绔生活——呃,好吧他那鸟笼子里不是飞鹰而是只鸽子,身后也没跟着狗腿子家丁。
独自一人来到杭州也有段日子了,跟在京中的家里比起来,自然是要不方便许多的。不过这些年他不当皇子,倒是什么事都会做,谈不上吃苦。真要说苦恼的,是他没法把儿子给一块带出来。
他很想念丰绅殷德,只是若真带了儿子出来,这假死也就没意义了,便是冯氏都不知他是金蝉脱壳。
罢了,跟在亲生的额娘身边,总比跟着他一个大男人要好得多。对冯氏他多少有些愧疚,好在他跟和琳说了,若是有机会,就劝说冯氏找个对她好的人改嫁去。
抬头望望天空,春日的天空蓝得明媚,胤禩眼中也如这湖面一般漫上了层层的波纹。虽然有些不适应,成日的忙碌一旦闲下来没事做就会如此,但过了两辈子,总算能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实在是莫大的幸运。
至于京里某人会不会辗转反侧,他可懒得理会。
他就是故意的,凭什么好事都被那人给占了去,凭什么那人的心意他就得回应?只是心无法再如止水,他也不想再自欺欺人,但给那人使点绊子,却仿佛是天生就会做的事情,自然而然。
胤禩没后悔自己离开,一出京城,他就有种海阔天空之感。在那个逼仄的皇宫里,他无法得到解脱,他就是再想顺应自己的心意也不可能。
他后来想明白了,不光是心结作祟,更多的仍是自己不够相信那人。若是还留在那里,或许两人最后仍然只会相看两相厌。他深深的记得上辈子胤禛看自己够不顺眼的——当然自己也一样,谁知道什么时候胤禛会不会再记起那不顺眼的地方,再来个改头换面呢?他可不想赌。再说这怀疑也不光针对那人,更有一部分是对着自己的。因为他很清楚,他们两人的骨子里并非钮祜禄和珅跟爱新觉罗永璂。
还是早早走了的好,反正该给和珅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和琳也有了出息。想到这个弟弟,胤禩的神色愈加柔和,心想等和琳成亲的时候,是不是要悄悄回京一趟?
寻了个僻静位置,胤禩索性拿披风在屁股底下垫好了,整个人就这么躺了上去。反正,现在的他不是爱新觉罗胤禩,不用担心行差踏错,不用想什么有的没的。
天边几只鸟儿飞过,旁边鸟笼子里的鸽子也咕咕的叫了几声。春风拂来,好不悠闲。
闭了闭眼,他再睁开的时候却愣住了。
那是张倒过来的脸,可即使倒着,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是谁。记忆里大多数时候这人都面无表情,活像人欠了他百八十万银两一般,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却唇角含笑,简直像是跟自己掉了个个儿!
“胤禩。”
两个字一下子就钻进了耳朵里,一路横冲直撞般冲到了心里面,像是触动了哪个地方,叫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只能坐起来没话找话:“你怎么来了?”
胤禛好整以暇道:“你都没隐藏行踪,不就是想叫我找到你?”
就算是事实也不能承认,胤禩没好气:“你想多了。”
胤禛含笑:“有没有想多你知我知。”
《妖后惑主[穿越]》作者:笔墨迹象文案:心智不全痴情小可爱×心狠手辣绝情冷美人西梁女儿国时刻处于被废边缘的痴傻皇太女被女皇突然赐了一门好亲事。美若天人的国师千金,多少王公贵族日思夜想求娶联姻的美人,结果却嫁给一个痴傻儿。如此不相配的姻缘,引来无数人的唏嘘笑话。谁曾想痴傻皇太女不仅没被废位,后来还成为女皇继承大统,却...
[双男主+青梅竹马+古代架空+1v1]少年将军文辰尧×少年帝王皇甫恪生逢乱世,出身武将世家的文辰尧在父母双双战死沙场之后,被皇上接入宫中扶养,时年七岁。在宫中,文辰尧认识了比他小一岁的小皇子皇甫恪,皇甫恪母妃去世,也养在皇后膝下,与文辰尧一同在宫中长大。只是乱世难以安稳度过一生,很快北胡叛乱,皇帝与太子都死于叛军手......
蚕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蚕神-大漠酷星-小说旗免费提供蚕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一个地球神级盗墓宗师,闯入修真界的故事…… 桃花源里,有歌声。 山外青山,白骨山。 五花马,千金裘,倚天剑。 应我多情,啾啾鬼鸣,美人薄嗔。 天地无垠,谁家旗鼓,碧落黄泉,万古高楼。 为义气争雄! 为乱世争霸! 你好,仙侠!...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