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结账时,越青君没有插手,眼睁睁看着宁悬明花掉身上大半银两,眼中满含兴味。
“殿下今日出宫身边没带人,不如下官送殿下至宫门?”
破财的宁悬明再消费不起街上的东西,打算回家,像他这般的小官,如果买不起租不起京城的房子,朝廷会给安排官舍,宁悬明也住在那里,地方不大,却很便利,如今自然方便他送越青君回宫。
越青君笑问:“宁郎中可学过武功。”
宁悬明老实答道:“只会五禽戏。”
越青君:“那若是遇到危险,宁郎中只能用五禽戏护我周全了。”
宁悬明:“……”
以他与这位殿下的关系,饶是宁悬明,也不知对方这话究竟是调侃还是嘲讽。
“不急,今夜月色正美,何不用心欣赏。”越青君坐在原处,因夜晚有风,身上已经披上了出来时带的披风。
他竟当真就这般休憩起来,单手支着头,面向着窗外,以宁悬明的角度,也看不出对方究竟是睡是醒。
眼前这一幕让宁悬明想起来户部那一日,对方就是这么在户部的软榻上休息了一晚。
莫非今晚他还要在酒楼这样歇一晚不成?便是他能,酒楼也要打烊。
见越青君一副丝毫不着急回宫的模样,宁悬明心下有些为难。
毕竟对方都没说要走,总不能他一个小小郎中还要先对方走。
“殿下可是还有事要办?”他开始旁敲侧击。
越青君摇头:“我今日想办的事已经办完了。”
宁悬明继续试探:“那殿下可是还要等人?”
越青君睁开双眼,转头看他,眼中带着宁悬明难以捉摸的神情,“今日要见的人,也早已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