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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四爷恨恨地将字条丢在一边案几上,气得在内间团团转,厉声道:“没有王法了!这算什么!水寇?何处江河的水寇不劫财?分明是杀人夺物!”
南安侯虎目一揭,喝道:“住口!顺天府定为水寇便是水寇!”
“大哥!”谢四爷快步走到南安侯身边,单膝跪于扶椅旁:“难道文正与小妹便枉死了吗?”
他咬牙切齿,心中无处宣泄愤恨快将他撕碎:“那些贼人分明是燕国公派去的杀手!”
南安侯知道四弟与文正关系深厚,可他不能任冲动裹挟了小弟,进而牵连了整个谢家。
“小弟!慎言!”
见谢四爷深深吸了口气,南安侯便知他恢复些许清明。
南安侯压低声音道:“既然,你我皆知恶人身份,更不能乱了我们的大计。”
谢四爷起身退到一旁,一把子瘫在灵芝太师椅上。
背部冰凉的木质感与椅垫绸面的冰凉逼着他压抑心中的怒火:“人证、物证俱在,成安知府与亲眷惨死,轰轰烈烈调查多日,最后一盖头定为水寇劫财!”
南安侯道:“又如何。明日公文寄发,便不是如此,我们也只得认下。”
“隐忍隐忍隐忍,大哥,我们还要再忍多久?”
这天下莫不是齐太妃与燕国公的天下?
今上沉迷玩乐,荒淫无度,奢靡成瘾,政事全由燕国公把手。
他们在这混乱的世道中夹缝生存挣扎求生,一个【忍】字刻出多少心酸与血泪。
谢四爷只觉得自家是个天底下顶顶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