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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啥?”其中一人惊呼,众人目光齐聚,瞬间被留影石投射出的香艳画面吸引,只是画面中女方看的并不真切,但是男的是非常清楚的。
“那不是咱家少爷嘛!”惊呼声此起彼伏,几人面面相觑,眼里满是震惊与八卦的兴奋。林离瞧着这一幕,知道计划成了,悄无声息地离开,返回柳家准备看这场大戏如何在两大家族间愈演愈烈,后续再添把火,彻底把宇鑫烧得灰头土脸。
林离心情大好,愈发觉得占据柳如烟这具身体妙不可言。他在庭院中停下脚步,试着舒展身形,以往身为男儿身时,一些高难度的腾挪翻转,做起来总是稍显笨拙,可如今,柳如烟这副躯壳轻盈又敏捷,同样的动作,做起来行云流水,毫不费力。
他轻轻一跃,身姿仿若翩飞的蝴蝶,轻松跃上屋顶,落脚无声。居高临下俯瞰着柳家大宅,林离心中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畅快。微风拂过,衣袂飘飘,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一丝气流的动向,仿若与这周遭环境融为一体。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林离看着叶脉,喃喃自语:“这具身体,真是复仇的绝佳利器。”
不仅如此,调用灵力时,反应也更为迅速。林离试着凝聚灵力于指尖,淡蓝色的光芒瞬间亮起,光芒纯净而稳定,比起从前自己那副凡人皮囊强行驱使灵力,不知顺畅了多少倍。他把玩着指尖光芒,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凭借身体优势,在祭祖大典上给宇鑫致命一击。
正思索间,柳如冰也回来了。她脚步匆匆,瞧见屋顶上的林离,仰头轻声唤道:“主人,都办妥了,宇家那边已经炸开了锅。”
林离闻声,轻盈跃下,稳稳落地,点头道:“做得好,接下来,咱们就等着看宇鑫焦头烂额的好戏,祭祖大典前,还得再给他添几重麻烦。”说罢,他负手踱步回房,继续谋划后续。
林离一边踱步,一边下意识瞥向柳如烟这具身体的胸前,嘴角泛起一丝揶揄:“虽说这身子百般好用,只是胸前这柔软,还怪累赘的。”柳如冰在一旁听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忙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林离。
林离倒也没恼,只是抬手随意拨弄了下领口,试图让自己感觉更舒坦些:“行动的时候,总怕磕着碰着,还得时刻留意仪态,远不如男人身自在。”话虽如此,他也深知这副皮囊的价值,美貌与身份皆是利刃,能悄无声息割破敌人的防线。
柳如冰刚要抬脚出门,却又被林离叫住:“慢着,光靠你去散播还不稳妥,咱们得演场戏,把动静闹得更大些。既然我现在顶着柳如烟柳家大小姐的身份,你又是二小姐,咱们一起去找你母亲诉苦,就说宇鑫那混账东西竟妄图姐妹双飞,把委屈一股脑儿全倒出来。”柳如冰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两人稍作整理,便朝着柳夫人的院子走去。一路上,林离都在琢磨着该怎么演这场戏,既要表现出悲愤交加,又得拿捏住柳如烟平日里在母亲面前的娇嗔劲儿。
还没到门口,柳如冰就先抽搭起来,小声嘟囔:“姐姐,我好怕,母亲会不会责骂我呀。”林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有我呢,别怕。”一切自然是演给里面的人听的。
进了院子,柳夫人正坐在窗边品茶,瞧见两个女儿一同前来,还红着眼眶,不禁放下茶杯,起身关切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成这样?”
林离率先扑进柳夫人怀里,泣不成声:“娘啊,女儿没脸活了!那宇鑫,他竟做出如此不堪之事。”柳如冰也跟着跪下,哭得梨花带雨:“母亲,是我不好,可我实在是情难自抑,谁知道宇鑫哥哥他……他竟存了那样的心思。”
柳夫人脸色一变,将林离扶起,又看向柳如冰,沉声道:“你们把话说清楚,到底什么事?”林离抽噎着,把早已编好的谎话娓娓道来:“母亲,您也知道我与宇鑫情投意合,可前些日子,我竟撞见他与如冰……与如冰亲昵得不成样子。
我质问他,他支支吾吾,没个准话。原以为只是一场误会,谁料如冰今日同我说,宇鑫私下里还跟她说,想与我们姐妹一同……一同双宿双飞,这般羞辱,女儿怎能受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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