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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录玳说的是王吉,不是三格格阿鲁玳。
司画一惊,脸上不由自主现出了几分犹疑之色:“主子您说什么呢?”
“什么改弦易撤,什么定心丸的?”
“没有的事!”
“这就是家里给奴婢的奖赏!”
听司画狡辩,玉录玳也不恼:“司画,你须知晓一事。”
她不紧不慢说道:“若本宫不放人,你便哪里也去不得。”
话落,司画的脸便肉眼可见难看了起来。
是了,她忘了,玉录玳一句话就能抹去她所有的努力!
更让她心惊的是,玉录玳会这么说,就代表刚刚她的狡赖之词,她一个字都没信!
“主,主子。”向来伶牙俐齿的司画语塞了。
“司画,你想好了再跟本宫说。”玉录玳将鎏金步摇放回匣子,再次强调,“想清楚了。”
司琴心口微松,主子心思清明!
司画乱传主子的消息出去就是错!
无论她把消息传给了谁!
司画低头,眼里终于泄出了几分慌乱。
玉录玳的意思很明白了,如果她仍旧是之前那套说辞,那就要追究她擅自泄露主子信息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