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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嗯”如同一道特赦令,彻底释放了她。
陈青衿脚不点地,出了病房。
刚出了病房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平复平复那要炸了的心跳。便听护士站那边李静一声喊:“陈青衿,你的七床按铃了,看看怎么了!”
这是他们科室的习惯,谁的病号,直接就喊那个人的名字加病人的床号。
以前没觉得有什么,甚至已经习以为常,现在听着,却让她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为了不引起护士站几人的怀疑,她清清嗓子应了声,也没进病房,直接在病房外喊了一句:“七床有事吗?”
半天没听见里面回应,她也不在意,佯装听到了,自问自答大声道:“行,没事儿那我回去了。”
自欺欺人,虚伪至极。
语毕,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整理了下隔离衣,回了护士站。
这呼叫铃不是自己按的吧,她没感觉到自己碰了呀?那就是他按的?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病房里。
冯明望强压住某种要突破重围的冲动,舌头舔了下发干的双唇,咽了咽口水,半晌慢慢平复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
这回再没了睡意,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愣愣出神,身下攥着被子的手,却暗暗收紧。
突然想起什么,侧身翻到呼叫器,猛地甩到了一边。
“啪”一声轻响,呼叫器撞到了床头,然后又回弹到男人脸上。
“……”
中午的时候,关雪大手一挥给科室订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