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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董,甭笑我了。”他懒散时京腔偏重,“读书时候不懂事儿。”
竟然是读书时候的了。
那种时候最容易有白月光。
禾董又侧头看了眼南知的背影,忍不住问:“顾总,你这么多年也不交个女朋友,不会是因为有放不下的人吧?”
顾屿深笑了,轻点烟卷:“都分了多少年了。”
轻飘飘的。
无所谓的。
落到了南知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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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酒会在南知眼里很乏味。
觥筹交错间都是利益和人际关系的碰撞,地位低者曲意逢迎想攀附权贵,地位高者才能真正如鱼得水。
顾屿深属于后者。
到后来她拿了杯饮料到一旁角落坐着去了,穿着高跟鞋站久了还腰疼,实在是难受。
既然已经见过禾夫人,她无意再多留,跟团长说一声就悄然离席。
原想酒会上兴许要喝酒,南知没开车过来,兜兜转转地终于从迷宫似的汉秋府出来,外面车流穿梭,但这附近都不能停车,要打车还得去前面。
南知按着腰叹了口气。
得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