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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里不是宋府,元锡白还有闲情欣赏一番。
一下马车,那位吊梢眼钟管家好像早料到他会来似的,打着灯笼迎了上来。
元锡白的身体僵硬得像个假人,尴尬得无所适从,只能浑浑噩噩地像个牵线木偶跟着管家走,连头都不想抬。
“在下……额、我……我自己来便可……”
芳阁里的侍女想伺候他沐浴,被他婉拒了。
元锡白检查了门已经被关得严实后,才舒了口气,将身上黏在一起的衣袍一件件地除尽,露出底下带着汗的精壮身躯。
他们这些士族子弟都是自小习武,比起身材瘦弱雪肌玉骨的小倌,元锡白的身体更像个真正的男人,只因常年笼罩在衣物之下,那硕大的肌肉被捂得死白,连手臂上青紫色的血管都看得十分真切。
他一个人沉默地用皂角将自己的肩窝、腋下、两股和大腿小腿搓净,有些地方甚至被用力得搓出红印了都无知无觉。
望着浴桶中升起的袅袅白气,元锡白忽然扯了扯嘴角。
他觉得此刻自己像极了沸水里待宰的猪。
元锡白又在浴桶里发了一会呆,这才起身将宋府事先准备好的衣服穿上,推开门。
钟管事领着他绕过几座弯弯曲曲的廊桥,到了一个长得像书斋的院落。
房中亮着光。
元锡白的手又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刚想踏门而入,谁料竟然被身旁之人单手拦下了。
“元大人。”钟管家看着元锡白,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白瓷小瓶子,放在他手里。
“……这是?”
元锡白皱着眉将瓶子打开,只见里头装着许多拇指大小的药丸,低头一闻,还带着股月桂与兰草的芳香。
“宋大人说,您最好在进去前先饮下一丸,他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