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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带两瓶十年的威士忌回家?”
“成交。”卡特安娜爽快的说。她转过身,偷偷拉过正要去酒窖拿酒的科拉,“记得把巴鲁克的酒钱统统记到卡莱尔小姐的账上,反正就算她不付,艾琳回来也会付的!”
“真的?格林小姐要回来了?”女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卡莱尔小姐原谅她了?”
卡特安娜几乎惊讶的叫出声来,她用力捏紧了科拉的手臂,声色俱厉:“你们都知道了?谁说出去的?”
“电报局的德尔先生呀。”女孩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他说卡莱尔小姐总不肯回格林小姐的电报,肯定是格林小姐走的时候把她得罪了,其他人也很伤心,特别是肯尼先生,但他们也都觉得如果格林小姐真的得罪了卡莱尔小姐,还是不要冒着性命危险回来的好——卡特安娜,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有点头晕。”卡特安娜松开了手。“放心,格林小姐和卡莱尔小姐已经和好了。她们之间什么大事都没有。”她咬着牙说,气得浑身颤抖——恋爱中的人都是一群蠢蛋,他们的话就像是神父布道一样不可信,他们的脑袋就像是浆糊一样,再精明的人都会像个白痴一样忽悲忽喜,忽左忽右,就算是简·卡莱尔也不例外。而且这里的其他人平时就和她这时一样傻,一样笨,一样自以为是——只有她一个人对这件事这么认真,紧张,简直像个和他们一样的白痴!
和卡特安娜预料的不同,第二天早上,她就见到了那位“可怜的格林小姐”。这位小姐在她的酒馆里发表了一个唯美的爱情故事:她在圣弗兰西斯科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年青英俊的绅士,他们一见钟情,闪电般的结婚了。但好景不长,年轻的劳伦斯夫人很快发现自己的丈夫花天酒地,赌博酗酒,在一个月后不得不忍痛分手。这件事给格林小姐带来了极大的心理伤害,她决定再也不拿下手上的戒指——为了时刻提醒自己那惨痛的教训,也永远不会再接受别人的追求。
所有听了这个故事的小伙子都深表同情,而且暗地里诅咒那位劳伦斯活该被火车轧死,因为他给他们追求爱情的道路增添了一道难度系数极大的障碍。
卡特安娜撇了撇嘴,偷偷问那位掩面悲伤的小姐:“那是你丈夫给你的婚戒?”
“怎么可能。”艾琳低声回答,“这是我自己选的,还有一只在我口袋里——她到底在哪儿?”
看样子她没收到那封电报。卡特安娜耸了耸肩:“卡莱尔小姐最近一直呆在农场里,还总说些不想和有夫之妇见面的傻话。”
艾琳暗地里咬牙:“我去找她!”
“她可是固执的要命,”卡特安娜笑眯眯的说,好心的替艾琳出主意,“你得一次解决掉,格林小姐,就这么见面估计不行,要不要加点别的佐料?”
直到黄昏降临,卡特安娜才套上马车送艾琳去卡莱尔农场。农场里的人刚刚收工,把农具查点后收入仓库,三三两两的向大餐厅走。
卡莱尔的管家正站在主宅台阶上向卡莱尔做例行报告,突然一辆马车闯了进来,速度快得惊人,等它停下来,管家才认出这个不速之客:“卡特安娜小姐?”
“你的英语更好了,周。”卡特安娜笑眯眯的说,指了指身边,“让你妻子过来,帮我把格林小姐扶下去,这一路可真要命。”
显然周太太的力气不足以压制那个摇摇晃晃的挣扎的人,卡莱尔上前扶住艾琳另一边胳膊,酒气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咬牙切齿,“你让她喝那么多,卡特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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