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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
松松的裹着浴衣陌生的少女用温柔的声音说出了那几个难忘的音节。“流水。小早川流水。”
或许是吃了一惊的缘故吧?
之后发生的事情仿佛是梦一般的存在。唯一记得的只有那黑色的漂亮的眼睛,带着柠檬香气的柔软的肌肤,清澈而温柔的声音,还有两人共用一条棉被,醒来后发现身边还有另外的人,彼此都吓了一跳的事。
她的笑容耀眼地使我无法呼吸。
温柔,纯洁,毫无阴影和心计的笑容,是背负着黑暗的我的救赎。
这是我第一次想抓住什么东西。
我开始变的奇怪。在那家旅馆的几天里,我与流水几乎是形影不离。从来不会使我厌倦的她,随时随地都散发着令我无法呼吸的炫目的光芒。在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随她转移的时候,那样沉重的身世也可以暂时抛在一边了吧。
我想——呆在她身边。
而且,也不想再度回到那间宅院。
大概是察觉了这一点吧,在和我用电话进行了几次口头上的商讨后,祖父决定送我到东京,与大我7岁的堂姐羽林椿一同生活。
在大学里读着法律系的堂姐,是伯父的遗孤。原以为会和堂哥一样是一个严厉稳重的人,但椿堂姐的个性却意外的活泼有趣。
只是,堂姐有恃无恐的在房间里和朋友们演奏着她所说的摇滚的时候,实在有点吵。对自己的衣着精挑细选的堂姐在音乐方面,令人吃惊的没有品味。
不过,对从前连摇滚这个词都没听过的我来说,新奇的感觉绝对大于困扰。
我在东京转入了一所名声还不错的国立中学。很快的,在学校里结识了许多亲切的人,但是,没有人拥有流水那样的光芒。
流水在东京的莉莉安私立学园。我知道的只有这一点和从姓氏上推得的她是母亲的亲戚这一点而已。
虽然曾经向清宪问起,但是,清宪却坚决的一字不提。大概是母亲的意思吧,似乎是希望我以这种一无所知的方式与她和她相关的人隔离开来。
说不定祖父也有这个意愿呢。参照着我从未正式的参加给羽林家任何一个正式的party的人生,这样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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