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唔,很快就要下一个剧情了,大家有什么CP想看的么?
欢迎点单哦~不点我就自己随意写了
第13章 家教篇[五]
家教篇[五]
就像世界该有的正常轨迹那样,十年前的泽田纲吉和他的守护者以及家庭教师依次被十年火箭炮送到了十年前,开始了拯救十年后彭格列并打倒中二病白兰的旅途。
在生死存亡的情况下不得不拼命的训练,明明是一个废材的纲吉武力值变得越来越强大,死气模式下的他也变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
在闯入入江正一的基地并把基地搞得一团乱,还在斯帕纳的帮助下完成了绝招X BURNER之后,泽田纲吉特别蛋疼的面对了入江正一的深情告白……哦,不,不是深情告白,他只是坦白了他的真实身份——他是一个卧底。
没错,就是在前段时间热播的天朝电影无间道里的关键词[卧底]。入江正一表示他没有办法认同白兰的思想,所以让十年后的泽田纲吉假死并换回十年前拥有彭格列指环的十代家族,对抗拥有和彭格列指环统称为七的三次方的玛雷指环的拥有者白兰·杰索。
然后,泽田纲吉也在听说了白兰的恶行无数次之后,见到了白兰——虽然是全息投影。
白色的制服,白色的发丝,眼角下淡紫色的纹身,白兰杰索可以说是一个完全纯白的人。他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笑容,像极了狐狸:“哎呀,初次见面,十年前的小纲吉。”
被白兰杰索的称呼弄的恶寒的泽田纲吉不自然的抖了一下,自称能注意到十代目任何动向的忠犬狱寺隼人自然没有忽视纲吉的不自然,上前一步把泽田纲吉挡在身后,恶狠狠的瞪着全息影像中的白兰:“喂,你这个混蛋鸡精不要用那么语气和称呼同十代目说话!”
“……”虽然对于自家岚守的挺身而出很感动,但纲吉却发现内容的重点好像有点不对。
白兰·杰索丝毫不受狱寺隼人的威胁,笑的更开心了:“狱寺君不要这么说,我和十年后的小纲吉关系很亲密哦。”故意在亲密两个字加上重音,好像他和十年后的泽田纲吉真的有什么一样……不过,事实上他们的确有什么。
可惜,十代家族包括里包恩在内都没人相信白兰和十年后的纲吉会有什么暧昧,甚至连朋友都不可能是,那样暧昧的语调也肯定是白兰的恶趣味。这样想着,站在狱寺隼人身后的泽田纲吉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对着全息影像的白兰反驳道:“不要说奇怪的话,我和你根本就不熟,现在不熟,十年后也肯定不熟!”
白兰的脸黑了,他可以忍受其他人觉得他和纲吉没有什么,因为他们是局外人可以不懂他们之间的故事。但是却不能忍受纲吉亲口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十年后的纲吉明明可以为了他去死!
里包恩给纲吉点了个赞,不愧是他的徒弟,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云淡风轻的白兰黑了脸。不过……白兰那黑脸的速度好像隐隐证明十年后的蠢纲和他真的有什么一样,这让里包恩对之前的不解也隐隐有了一丝猜测。
《妖后惑主[穿越]》作者:笔墨迹象文案:心智不全痴情小可爱×心狠手辣绝情冷美人西梁女儿国时刻处于被废边缘的痴傻皇太女被女皇突然赐了一门好亲事。美若天人的国师千金,多少王公贵族日思夜想求娶联姻的美人,结果却嫁给一个痴傻儿。如此不相配的姻缘,引来无数人的唏嘘笑话。谁曾想痴傻皇太女不仅没被废位,后来还成为女皇继承大统,却...
[双男主+青梅竹马+古代架空+1v1]少年将军文辰尧×少年帝王皇甫恪生逢乱世,出身武将世家的文辰尧在父母双双战死沙场之后,被皇上接入宫中扶养,时年七岁。在宫中,文辰尧认识了比他小一岁的小皇子皇甫恪,皇甫恪母妃去世,也养在皇后膝下,与文辰尧一同在宫中长大。只是乱世难以安稳度过一生,很快北胡叛乱,皇帝与太子都死于叛军手......
蚕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蚕神-大漠酷星-小说旗免费提供蚕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一个地球神级盗墓宗师,闯入修真界的故事…… 桃花源里,有歌声。 山外青山,白骨山。 五花马,千金裘,倚天剑。 应我多情,啾啾鬼鸣,美人薄嗔。 天地无垠,谁家旗鼓,碧落黄泉,万古高楼。 为义气争雄! 为乱世争霸! 你好,仙侠!...
从公主到女皇的路上,一直有一个叫萧齐的内侍陪在魏怀恩身后。……齐根断的小变态才能吃软饭……反正,反正大家是了解我不会写简介的对吧,人设如下。——————————————廊下,她托起跪着的小太监的下巴,手指在他嘴里搅动。小太监细心把她指缝间沾到的蜜汁舔干净,又觉得她的手指本来就是甜的。葱白的手指被他吸吮得有些粉色氤氲,他的唇瓣也变得更加殷红。银丝从他口中带出,她抬着手,眯着眼睛看他抽出手帕沾了清茶帮她擦拭干净。“好了,主子。”他虚虚托着她的手,不由得走神想着和这样的一双被他悉心呵护着的手十指相扣会是多美妙的滋味。不过他把自己的想法掩饰得很好,这样暧昧的举动里,他都谨守本分,连抬眼看她都不曾。只有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守在她床边的时候,他才能用这双眼睛看她。她那样心思剔透,他不敢赌她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妄念与渴求。“过来。”他托着她的手靠近,像托着一朵云。这朵云没能继续在他掌心停留,但却抚上了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和香气凑近,他的主子吻上了他的唇。“不能!不能动!不要看她!”差一点他就要抬起眼睛与她对视,再把她娇嫩的唇瓣像无数次午夜梦回的幻想那样咬住不许她离开,让自己的舌尖像她的手指一样探进她的口中尝一尝她的味道。可他的遮掩和忍耐早就刻进骨血,在他沉沦之前拉紧了他套在脖子上的绳索,让他用窒息般的绝望提醒自己:你不能。“你也很甜。”他的主子只是浅浅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就又躺回了美人榻。她总是这样一时兴起地和他亲近,让他手足无措,让他欲念滋长。可他只能克制着自己的万般冲动,哪怕这一息之中他的心肠已然百转千回。他还是没有抬眼,像一个无心无情的漂亮偶人。“主子可还要用这糖藕?”他弯了弯腰,恭敬十足却又能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鼻尖更加靠近她只着了几层薄纱衣的软玉温香。她已经阖上了眼帘,只动了动那两根被他尝过滋味的纤指。他悄无声息地撤走了那盘糖藕,屏退了本来就不敢靠近打扰他单独服侍主子的宫人们。夏日漫长,他守在她塌边,刚好站在微风将她的香气吹来的方向。“熏衣的宫人倒是上心。”他半落眼睫,遮起自己偷看她的目光。只要在白日,再无人打扰的环境里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有可能发现他的眷恋。这香他爱极了,他故意劝着主子选了。谁都知道主子极美,用度皆是那些人效仿的对象。可是,主子行止坐卧用到的每一处物事,都是他的偏好。因为这是他的主子,他自然会把最好的奉给主子,旁人谁插手都是僭越。僭越?他被自己脑中嘀咕出的大不敬的词骇了一跳,可是细细咂摸,是半点错处也没有的。他的主子当然只能让他来精心照料,那些抚摸,亲近和一个个一触即离的吻,只有他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