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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丝紧张,是被自己吓到了吗?
看着她身上林林总总的细小伤口,像是个狼狈落魄的修士,也许,配她正好。
他能把她的身体调养好,给她做新的衣裳,和她一起去街市……再一起回来。
“浮――元――”那个声音纠缠在耳畔,他捂着耳朵,翻了个身,伸手打了自己的脸。
她眼里根本没有他,只是调戏他,消耗他,最多可怜他,就像大多数女人那样。
心渐渐冷了,他一点儿也睡不着了,干脆去门口吹吹风,路过铺着兽皮的一角,发现浮元满头大汗,嘴唇轻颤,好像在艰难地呼吸,又好像在说什么。
他悄悄走过去,俯下身,侧耳凑过去听。
“母亲……母亲……”
接着,她又唤了“无絮”。
是夫郎的名字吗?
薛肴见她难受,又不忍心,用布浸了凉水,为她拭汗。
才刚触到额头,就被她抓住了手腕。
“别碰我。”她睁开眼,瞪着他。
她很虚弱,薛肴不费力地挣开了:“你的伤,还在流血。”
布条上有湿痕,他能闻到血的味道。
浮元抽出一个锦囊,摸出一颗药丸放进嘴里:“吃了药就好了,走开。”
夜里看不清药丸的样子,但想到白日她仍有些泛潮的头发和靴子,就感觉不对:“这些药浸过水了吧,药效也散得差不多了。”
药丸理应小了一圈,颜色也变了,可浮元哪里注意过丹药本来的样子呢,平日都是侍官为她准备的东西,她从未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