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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是烟草、茉莉和薄荷的厚重味道。
温筠鹭见他愁眉不展,心里一突,并不走近,只蹲下了身子,慢慢抚摸木通的身子,
温寄言话说的不多,但三言两语间,温筠鹭也猜到了电话对面是谁了。
过了几分钟,他挂了电话,转身,叹道:“你外公又住院了。”
“嗯,我会去看他的。”温筠鹭站起身,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情况还好吗?”
“比上次好些。他年龄大了,手术不好安排,只能保守治疗。”温寄言说到这,停顿片刻,“你还是跟他多讲讲电话吧,他会很高兴的。虽说身边有几个徒弟照顾他,但他心里还是最记挂你的。”
温筠鹭默然,良久,点点头。
但这联系,还是得偷偷摸摸的。
明着来对不起她外婆和母亲,可若真断了联系,怎么说都是血亲,良心难免受谴责。
年幼时也是,亲外公和亲孙女见面,也是私底下偷偷摸摸,由温寄言一手安排的。
徐钟良坳不过陈氏母女,只好暗地里联系上温寄言,恳求女婿帮忙牵桥搭线,让他见上外孙女几面。
这老一辈的恩怨,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他们在其间周旋迂回,也是倍感疲惫。
用完午饭后,温筠鹭开车回了家。
一日未归,灶冰锅冷。
木通早就饿了,温筠鹭拿了饲料出来喂它。下午四点前还要赶去学校上课,顾不得休息,粗略扫了一遍教案和PPT,又开车前往学校。
不料刚在停车场停好车,一抬头,一辆摩洛哥蓝的吉普便慢腾腾地倒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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