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手气得发抖,说话都哆嗦。
“我、别让我再说第三遍,给我滚出去!”
手紧紧攥成拳,咬牙切齿的看着两人。
真是为了钱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甚至不惜编排老婆死掉的消息来骗我的钱。5
怎么会死,老婆怎么舍得死!
“一家掉钱眼里的疯子,小满死没死我心里有数,用不着你们跑到我家门前来说,给我滚!都给我滚!”
我抄起玄关处的小鱼缸就要扔出去。
可是想到这个鱼缸是我和老婆一块儿去农贸市场挑回来的又放下了。
我脱了自己鞋就往外砸。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一个歇斯底里又精神失常的疯子,失去了往日最看重的形象。
可我已经无暇顾及自己如今是什么模样了。
岳母和二弟一边躲,一边骂,言语恶毒:“你才是疯子,你信不信秦招娣都死了,就躺在殡仪馆,尸体已经僵到要发臭。”
“她就是个没有用处的短命鬼,没能给我们家多赚钱就死了,真是晦气。”
我关上门许久,仍然能听到外面骂骂咧咧的声音。
甚至连已经坏了很久的声控灯也被他们的叫骂声喊亮了,听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深仇大恨。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黑沉沉一片,压在头顶,拢在心上。
我没有开灯,只能透过窗外别家明亮的灯光辨清自己的脚下。
摸黑走到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