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家的时候,正见着卫瓒正在那桌前编竹灯,一大把竹篾横七竖八地支棱着,卫小侯爷垂眸专注的神色倒显得格外俊。
他便问:“又在哪儿学的手艺?”
卫瓒说:“在路边见人编灯,便看了一会儿。”
又说:“本来想给你编个玩便罢了,昨天让殿下瞧见了,缠着让我也给他编一个。”
他说的殿下也就是小储君,沈鸢抿了抿唇,想夸一夸他这灯编的好,见他这初学乍练、编得着实粗糙,也实在没能硬夸出口。
想夸一夸他聪慧,好像也有些突兀。
如坐针毡半晌,到底是放弃了,甚至生出几分火气:“你都跟殿下说我什么了?”
卫瓒还在那跟几只竹篾作斗争,低着头说:“没说什么啊……怎么?他也缠着你听故事了?”
沈鸢没说话。
卫瓒忽的想明白了,便抬头笑:“殿下定是追到你面前了,前儿我跟他说你连中三元的事,他就嚷嚷着要见你了。”
“他可没这么盼着我这表兄来着。”
沈鸢嘀咕说:“还不是你胡说八道。”
卫瓒闻言便来了兴致,牵着衣袖把人捉到面前,说:“你倒说说,怎么又赖到我身上来了。”
这两个成亲这些年,嘴上针锋相对不曾落下,身上却黏糊的越来越厉害,大白天不坐椅子骑膝上都是常事,半点儿障碍没有。
骑上了,嘴唇就贴在一起,耳鬓厮磨,沈鸢含着卫瓒的耳垂,几分恨恨喊“卫惊寒”。
吻至喉结,又至胸膛、红杏纹身,连硬起的物什也隔着布料戏弄似的吻过,又坐回他膝上来,继续吮他的唇瓣舌尖,胸膛贴在一起时,卫瓒听到了沈鸢的心跳声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