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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白玉打开院门,举着手电跨过门槛,他一个个屋子的走,全走了一遍才去厨房。
炉子熄火了,搁在上头的沙罐还是热的,里面是粘稠的中药。
梁白玉一口气喝完,坐在锅洞前的小板凳上打盹,他就这么迎来了日出。
昨天的黑暗已经过去,新的一天开始了。
村子西边有座断桥,荒了,四周是小树林跟废弃的老窑厂。梁白玉连着两天都去那遛弯,也不多待,就是走一走。
到了第三天,几个Alpha在那碰头,互相一问,都说是碰巧。
其中一个平头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一副牌,流里流气的洗几下:“来不来?”
“来。”有人应和。
另外两人也参与进来,就地打起了斗地主。
他们打牌的时候会开黄腔,拿同一个人开,这令他们无比亢奋。
Alpha在体力上占有极大的优势,要是想对哪个Beta硬来,并不难。
如果是高级别Alpha,那绝对能让Beta脱层皮。
几人嘴上说瞧不上不出水的Beta,不屑用强,定力更不会差到被勾引,实际上用没用成没成就不知道了。
他们瞧不起自称睡过梁白玉的同村人。
这一把的地主催平头快点。
平头看了看他手边的老兄,对方手里只剩一张牌了,他从自己的一群虾兵蟹将里挑出红桃三,往地上一拍。
老兄抽抽嘴:“不要。”
“草。”平头气得咒骂,“你他妈坑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