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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英没想到?他会主动认错,偏开头?,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说实话:“他是老实人,但老实人也有犯错的时候。犯法就是犯法了。”
“就算是被迫的,也早就该去自首。”
“你不用跟我?们道歉。”
老人何尝不知道当年恨祁家人入骨的情绪,也只?不过是找个痛苦的发泄点?罢了。
这么多年过去,儿?子都去世?了两年了,她早就冷静下来了。
祁醒本来做了跟老太太长期迂回劝说的打算,却没想到?她其实是个清醒的人。
也对,能把他的姑娘教育得这么好,又怎么会是胡搅蛮缠的人。
“既然你也赞同日久见人心,那你们就多处几?年,让我?看看。”张玉英把手里这堆不知道加起来价值多少钱的证明还给他:“你要是真?是值得托付的人,我?不会为难你们。”
祁醒点?头?,也不着急,“好,都听您的。”
等老太太点?头?的那天,他让祁董和梅女士亲自到?滨阳来提亲,把叶伏秋风风光光娶回去。
等到?了晚上一家人在一块看电视包饺子,姑姑瞧着这准姑爷一天都没走过,没忍住问了句:“小祁啊,我?听说你家是霄粤湾的,这大过年你不回家?”
“我?跟我?妈交代过了,今年陪秋秋在这儿?。”祁醒拿着一片面皮,老实回答:“我?父母都知道。”
姑姑“啊”了一声,点?头?:“家里人知道就行?,大过年的别闹不愉快了。”
叶伏秋不知道这事?偷偷顶了顶身边的人,仰头?用眼神问:你撒谎的吧?
他爸爸还惦记着那个谁家的大小姐呢不是。
祁醒倒是始终堂堂正正,云淡风轻的。
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长辈们在她不好跟祁醒太腻,只?是习惯性地时不时贴在他身边,她习惯性依赖的动作让姑姑和奶奶频繁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