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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甘甜秀母女俩回到这个家艰难求存。
“你爸是失踪了不是死了!”林老太啪的一声撂了筷子,板着老脸进了里屋。
赵桂花幸灾乐祸的推了推自家男人的胳膊,“瞅瞅妈,还没走出来呢!就当年怀东和弟媳恩爱的那模样,若他没死能不回来?能看着母子俩受这委屈?”
林怀东,早就死了……
甘甜秀杵在门槛边,把这些话都听入了耳。
安然一口咬掉大半个饼子,眼神幽幽道:“大娘,我谢谢你的关心嘞!对了,上次我帮你打猪草跌进河里的事……”
“然哥儿你说啥呢……”赵桂花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迎着自家男人扫视的目光,她硬着头皮道:“你是林家的大孙子,我哪儿敢劳动你啊。”
原身胆小内向,经常被赵桂花指使着干这干那,偏偏她敢怒不敢言,做了好事儿还讨不到好。
安然可不是这般面团的性格。
“大娘说得对,上次要不是你承诺给鸡蛋,我也不会眼巴巴的去替你割了一背篓的草,都是我自愿的,这手啊,它就是贱……”
赵桂花此刻恨不得打自已的嘴!
林怀北粗糙的大掌摩挲了下瓷碗边缘,他叹了口气道:“去床底下那篓子里摸两颗鸡蛋来……”
说到底都是欠这孩子的。
赵桂花粗粝泛黄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哪儿有鸡,没有蛋……”
她悄悄藏起来的东西这男人怎么知道?
年约四旬的林怀北身形挺拔,站起来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蜡黄的国字脸上泛着淡淡的愧疚,他瞥了眼妻子道:“行,我去拿……”
说着就拉开了板凳。
说时迟那时快,赵桂花像屁股被火烧了似的进屋掏了两个鸡蛋塞给安然,一脸肉疼道:“滚滚滚,讨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