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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惊人的是运费业。这位平日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此刻双手快得出现重影。他独创的"烧鹅掌法"——右手抓握左手拍击——每分钟能歼灭五十余只蚊虫。脚边堆积的虫尸很快垒成小山,散发出类似腐烂桃子的甜腥味。
"嗡——"蚊群发出绝望的集体振翅。它们的口器刚刺入人类皮肤,就遭遇前所未有的抵抗。紫学治太医在混乱中高声解释:"白衣蚊的毒素只放大痛觉,不抑制免疫反应!"
事实正是如此。当第一只成功叮咬的蚊子将口器刺入观众手臂时,宿主的毛细血管立刻痉挛性收缩。蚊虫的虹吸式口器像插进混凝土,任凭它如何振动口针,也只能吸到微量组织液。更可怕的是,人体内的嗜酸性粒细胞正顺着伤口蜂拥而至。
半刻钟后,原本遮天蔽日的蚊群已稀疏可见。幸存的八百余只白蚊在低空盘旋,腹部因饥饿呈现病态的灰白色。它们尝试攻击不同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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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落在红镜武脖颈的蚊子,还没刺穿角质层就被玄铁护甲碾碎;
试图叮咬运费德的蚊群撞上他特制的药熏锦袍,瞬间晕头转向;
最勇敢的几只选择攻击紫学治,却被老太医的银针串成糖葫芦。
仅存的三只白蚊蜷缩在岩缝深处。它们腹部的神经毒素囊已经干瘪,翅膀因能量不足而耷拉。其中一只尝试攻击关良,却在距离皮肤三寸时被汗液中蒸发的盐分灼伤复眼。
"啪!"
最后一声脆响来自演凌的暗器。这个始终潜伏在阴影中的刺客,用一枚铁蒺藜同时击穿了三只幸存者。虫尸落在青石板上时,腹腔残留的毒素与雨水混合,腾起三缕妖异的青烟。
全场突然安静得可怕。人们低头看着满地虫尸,每具不到一克的躯体竟让三千观众狼狈不堪。红镜武手背的黑龙纹不知何时已褪成浅灰,他弯腰拾起半片蚊翅,发现翅膜上天然形成的纹路竟与自己的先知图腾一模一样。
轮椅上的红镜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摊开掌心,里面静静躺着三枚完好无损的蚊卵——正是最后那批幸存者临死前产下的。少年病态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深沉笑意。
耀华兴的金步摇尖端挑起一只完整的白衣蚊尸体,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的虫尸像颗被雕琢过的水晶。她脚下堆积的蚊虫残骸已经没过绣花鞋面,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荧光绿的体液从尸堆缝隙渗出,在青石板上勾勒出诡异的河流图案。
"这得有多少..."她弯腰时裙摆沾上三只蚊子的断翅,那些本该透明的翅膜此刻泛着死灰。旁边正在整理袖口的田训突然用折扇拍落她肩头一只装死的蚊子,扇面上"智者"二字顿时沾满荧光黏液。
公子田训的鲛绡扇面在阳光下泛着珍珠光泽,与满地蚊尸的惨白形成讽刺对比。"这些蠢虫,"他用扇尖拨弄着蚊尸堆最上层的几只,"连脊椎动物和无脊椎动物的痛觉神经都分不清。"扇骨突然刺穿一只特别肥硕的蚊尸,爆出的浆液竟带着血色——这只好不容易吸到点人血。
轮椅上的红镜广不知何时凑近,琉璃眼珠倒映着蚊尸堆的轮廓:"它们先祖怕是只叮过蚯蚓。"少年说着突然咳嗽,咳出的血沫里竟有半片蚊翅。紫学治太医的银针立刻扎进他后颈,挑出一根还没完全溶解的蚊虫口器。
公子红镜武的玄铁战靴碾过蚊尸堆,每步都带起细小的爆炸声——那是残存毒素与金属发生反应。他2米高的身躯投下的阴影里,蚊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敢咬先知?"银发巨人踢飞一坨蚊尸,粘稠的绿色浆液在空中划出抛物线,正落在记分官的朱砂砚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