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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狗只是好斗,为了讨主人欢心而去战斗,而鬼獒不同,它是天生嗜杀。
“听说这只鬼獒,主人喂食都不敢靠近,运过来的时候就咬死了三只铁包金。”手下弯着腰在班大同身边进行注解,声音不敢太大,怕扰了班大同的兴致。
班大同没有表态,鬼獒已经一击制胜。
青狼獒是只有无数次战斗经验的獒,知道怎么样保护住自己最薄弱的脖子,于是鬼獒先是一口咬住了青狼獒的前爪,只一口,惊人的咬合力已经让青狼獒的前腿直接咔嚓一声应声而断。
第二口就咬在了青狼獒的脖子上,青狼獒的主人在旁边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想要叫停。
但是已经晚了,鬼獒紧接着就是头狠狠一甩,青狼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而痛苦地悲鸣,从脖子到前胸的整块肉都被生生地撕了下来。
“这青狼可惜了。”班大同夹着烟忘了抽,手因为极度兴奋而有点哆嗦,他甩了甩手。
斗狗的过程中,一只已经被咬成这样,狗主都会叫停,进场分开两只狗,而在这场斗狗中,所有的人都没有动,没有人敢动,包括鬼獒的主人。
鬼獒在几百人或恐惧或兴奋的目光中将青狼獒的肚皮撕开,肠子甩了一地。
“我都快等不及了,”班大同关掉电脑站了起来,向楼下走去,边走边解开衬衣的扣子,“这段时间给我盯紧徐北,别让他溜了,他和狼,我都要。”
班大同带着兴奋走进楼下的卧室里,一路衣服裤子扔了一地。
床上躺着个人,盖着被子正侧身躺着,听到班大同进来的声音,撑起头看向他,笑了笑:“怎么下来了?”
班大同看着他漂亮精致的脸,没说话,直接过去把被子一掀,被子下的人什么也没穿,象牙一般光洁紧致的皮肤呈现在他面前。
“班哥……”
“趴着。”
那人很听话地翻了个身,班大同扑上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基本的润滑都没有做,直接插了进去,身下的人疼得倒抽了一口气,呼吸一下变得很粗重。
班大同自己都觉得有点疼,但这种疼痛却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刺激了他,他抓着那人的腰开始运动,每一下都深深地进入,没有一点犹豫。
身下的人痛苦地皱着眉,却始终咬着牙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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