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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欣怔然的捂着脸:
“你……你打我……”
叶锦苏冷声道:“安嬷嬷是我的乳母,俗话说的好,打狗还需看主人,你有什么资格教训她?”
“既然打狗需要看主人,那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叶锦苏冷眼睨她:“你是狗吗?”
“你!”
谢兰欣猛地反应过来,“你!你!”
气得落泪:
“爹爹,您看!这个野种竟敢掌掴我,再这么下去,我们三房是不是都得跟他姓!”
谢兰欣气怒得破了音:
“娘死得早,若不是秦氏逼死了我娘,她又怎么会成功上位,现在,她还仗着自已有儿子傍身,要谋夺我们三房的家业!”
秦昭芸红着眼角道:
“欣儿,当年你母亲难产身亡,血崩而至,连大夫都无能为力,我从未害过她,自她走后,我兢兢业业的打理着这个家,无一日不上心……”
十四年来,老爷纳了七门妾室,她帮忙操办,出钱出力。
小姐少年们的衣食住行、首饰、零用,所有开销,她全权承担。
三房上下,包括厨房里的小工,哪怕砌墙的一块砖头,每一个铜板都是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