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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招却没能带鹿妍爽到。
说实话,熊煦的东西有点大,做一回是爽,饱胀,做两回就是纯涨,连着来第叁回,纯粹是磨逼。真痛。
有时久别,情到浓处,鹿妍就想多粘会儿,实际完全苦了自己几次。熊煦也发现异样,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不得不实话实说,是有点疼。
后面就没做到过第叁次。
这次非要第叁回,不是想吃痛就是闹别扭。
他手指插插,没真进去。已经过了性事上逞英雄的年纪,不再认为次数说明什么。倒是女伴的身体更重要,他不想弄“坏”她。
鹿妍坐在他手上上下,冲刺,获得奇异的刺激。
手指灵活,比阴茎更具摩擦感,其中滋味在床单流溢的液体可以看出一二。她正闭眼感受呢,突然心口一股刺痛,被刀穿透身体一样,触发了痛苦面容。
她吃痛,直挺挺倒在床上,呼吸紊乱得像刚被冰水浇过,胸口上下急促起伏。
因为太突然,熊煦迟了好几秒才确定她不舒服。
鹿妍试着移动身体,却只能维持呼吸,面对熊煦关切的眼神,她挤不出话,在他拨打120前才在疼痛里提起力气,蹬了他一脚,声音虚弱却坚持:“别打。”
方才她突然倒下,身体蜷缩一动不动,呼吸剧烈,像有生命危险。
熊煦俯身拨开她贴在额前的乱发,声音放轻:“真的不要打?”
“嗯。”她慢慢缓气儿。
“心绞痛?”
“不是。”“疼得厉害吗?”
“现在还好,不动不疼。”
“动呢?什么疼法?”
“像有刀插在我心口。”
这么严重?“心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