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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宛连忙端来一盆冷水,清洗脏兮兮的手还有脖子跟脸,换下了衣服,随后将脏兮兮的衣服藏在要洗的衣服里。
她做完这一切后,来到小厨房,来到灶台边上,推开柴火取出一块砖头,里头是空的。
她将大黄鱼藏里头,将砖头盖上,面上铺上柴火。
做完这一切,张秋宛这才松口气,站起身来到床上伸了个懒腰。
那个男人怎么会大半夜出现在街上?他是晚上巡逻的人吗?
可别人不是称呼他“宋老师”吗?
一个老师出现在街头,真是奇怪?
张秋宛觉得每个人都有秘密,不过她也有秘密,这么一想也就懒得深究下去。
她以为两人不会再有深交,况且他也绝对认不出伪装的自己。
这么一想,张秋宛便洗手睡了下去。
之后的几天,她照常上班,暗地里打听张秋华和曹厂长那边的消息。
几天后。
曹厂长回到化肥厂,厂长的身份被撤掉,听说被调到南方的厂里,至于还是不是厂长,那就不一定。
张秋华则是被放出来了,但是她丈夫却被单位调查,有可能车间主任的身份会被撤掉。
张秋宛听闻后,请假接王蓉兰和宝珠回来。
几天不见,宝珠在乡下又长胖了些,见到张秋宛甜甜地叫着:“妈妈。”
王蓉兰在小厨房忙活着,掐芹菜的叶子,一边坐在圆凳上说:“我这几天带着宝珠下田地,跟那群老婶子唠嗑,咱们宝珠长得喜庆,一点都不怕,一口一个‘婶婶亲亲’乐得那些婶子直笑。”
宝珠坐在张秋宛的脚边,揪着张秋宛洗好的红薯,想要使坏地趴在地上玩,忽然想起妈妈在身边,悄悄地偷瞄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