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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敢细看, 若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他怕是要自戳双目以示清白。
小太监嘀咕着从房里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带上,是以, 偌大的房间里, 此时只剩姜、陆二人。
“他怎么走了呀?”姜离的手还未来得及收回, 见福临举止反常, 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那药一会儿该冷了。”
侧过头,触及陆生眼底的无耐,她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们眼下的姿势很难不引人遐想。
不怨福临方才一副见鬼的模样。
谁家好人探病探到床上去的?
思及此, 姜离颇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欲盖弥彰道:“药可得按时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罢,便要越过陆生往外爬。
柔软的发丝倏地扫过手背,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陆生眸光微颤,垂眼向下看去, 却见那小宫女举止缓慢, 迟疑地探出手,在柔软的寝被上试探。
这不怪她, 冬日寝被里填充了不少棉花,略显厚重,一双腿隐于下方, 的确容易叫人忽视。
她也是怕伤着自己, 才会做出如此举动。
只是……
“嘶”
一声短促的痛呼声落在安静的屋内, 分外清晰,姜离手一抖,触电般地收了回去。
再抬头,便见那人几乎将一颗脑袋埋进胸前,有限的视角内,只能看见那双红得几欲滴血的耳廓。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事发突然,姜离已顾及不上其他,果断地缩回床榻里侧,抬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紧张道:“你没事吧?”
鲜少见他展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以致于姜离一颗良心都隐隐作痛起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