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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泪水随之滚滚而下,渐渐再也止不住。

自知失态,就近寻了空位坐下。侍应也没多言,由着她胡乱坐下,替她清空餐台上的脏盘,随后又去厨房端来一碟芒果布丁,一杯热鸳鸯,以及主厨做多的一份车仔面,轻声安慰,“你听好:今日大事,来日也都只不过剩一小小,没什么大不了。”

邻座客人也关切问道:“还好吗?”

“怎么了?”

陈纵摇摇头,答不上来。

她用了很多天来消化这一晚,直至某天钟颖突发奇想,问起这一夜她与故人重逢的感受。那时,只剩一句平平淡淡的,“我以为他那样一个人,长不成这样一个正常人。”

子夜,终于长成了一个情绪稳定的大人。

陈纵试着从很多角度来切入这一个离经叛道的故事。

是从十二岁的炎炎夏夜,她结束了市里暑期文艺演出,带着滑稽浓妆,穿着亮晶晶的芭蕾裙,跟在爸爸身后走进那间小院讲起?

是从她意识到自己懵懂爱意的那天讲起?

还是从二十岁彻底断开一切联络那一天说起?

却都不对。

准确的叙述,应当是一句对如今的陈子夜最简明扼要的描绘:他终于长成了一个不好不坏,无甚稀奇的正常人。

第3章 陈纵3

第二天,陈纵并没有如约和钟颖去陈老师课上打卡。而是借口着凉,比开课时间晚到一个钟。跟随旁听生,在门廊外长廊上坐着。在他隐隐约约,略喑哑的声线中,模模糊糊听了半堂文学理论课。

恍惚间,陈纵几乎以为时光倒退十余年。港市的阳光和金城一样充沛,本部大楼和爸爸盖的“冂”形小院有些雷同,天井里头也有葱翠的热带植物。子夜在窗前温书,话音平仄有序。她在芭蕉树下打盹,场景有种诗性。

这首诗从十六年前延续至今,搁笔待续。陈纵想让它继续书写下去。

前来参观校园的游客,当陈纵也是学生,好奇问她这是哪位名师的课,怎么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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