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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上像是在征求问她好不好,其实已经去衣柜里把她的睡眠袜取了过来,握着她的脚踝要给她穿上。
姜莱无力地蹬了一下,挣扎的欲望在男人一巴掌甩在她脚心的时候偃旗息鼓。
姜莱看着自己脚上粉红色的、被男人称之为可爱无嘴猫,实际上为 helloKitty 的袜子,心情非常不好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沈贺桉好脾气地附身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而后关掉床头柜的灯,温声说了一句“睡吧”。
姜莱却睡不着。她现在非常清醒,翻来覆去也没有睡意。
旁边的男人已经呼吸均匀,这让双脚已经暖和起来,像是套了两个热水袋在腿上的姜莱很不爽。
她不爽沈贺桉就别想睡。
姜莱钻进被子里,很快沈贺桉胸前那块鼓起来一团。
沈贺桉在牙齿啃咬敏感初的疼痛中“嘶”了一声醒过来,手非常熟练地掐住姜莱的下巴。
刚刚还在咬人的人此刻只能被迫张着嘴,就算是牙齿再尖利在此时也不管用。姜莱张着已经泛酸的下巴,控诉地“呜呜”两声,却只让因为张着嘴巴而产生的涎液差点滴落。
姜莱十分狼狈,并且疑心沈贺桉正在黑暗中审视着她如此狼狈的模样。
是的,虽然屋里没有开灯,并且几乎是一点光线都没有,但是姜莱却感觉到沈贺桉的目光似有实感一般地落在她的身上。
牙齿突然被一只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口腔是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与其说是敏感,不如说是不容冒犯、不容接近。
因为口腔常常用力咀嚼食物,就算是平常牙刷得再干净,碰到的时候也难免觉得膈应,就跟屎尿屁是一个道理。
但是沈贺桉异于常人。他对姜莱的一切都是一种包容到近乎变态的态度,姜莱甚至觉得就算是将来他们两个人老了,她老到大小便会失禁了,沈贺桉也绝对不会嫌弃自己。
但是她觉得的和感受的是两码事,反正她眼下是无法接受这种亲近的,而且她为什么会设想自己能够和沈贺桉白头到老,她是疯了么?
姜莱因为沈贺桉的举动而打了一个哆嗦,身体下意识往后一缩。而后耳边就响起沈贺桉淡到几乎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牙齿太尖了是不是?要不要我买些磨牙的玩意给你磨磨牙齿?”
姜莱呜咽一声,然后可耻地情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