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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妄之顿觉无趣,收了旁的心思,微敞双臂,方便池无月给他上药。
而池无月站在谢妄之身后,低垂眼睑遮去眸中幽暗,视线克制地落在谢妄之的脊背,指尖轻触上去来回摩挲,一点点给人涂抹药膏。
剑修也锻体,身为剑道翘楚的谢妄之更是如此。
他身材颀长,肩宽腰窄,浑身肌肉紧实,脊背线条如山峦连绵起伏,流畅分明,汗水顺着沟壑滚落,隐没在深色的下裤。
蜜色肌肤本该光洁无暇,此时却布了大片青紫,似被烈火烧灼,还有几处斑驳的焦黑。却无损他的气度,反衬得颇有男子气概,斑斓色彩交混着冲击视觉,愈发叫人挪不开眼。
而上药途中,他注意到谢妄之搭在膝上的手掌紧紧攥成了拳,指骨分明,小臂浮起根根青筋。大概是强忍着疼,却从头至尾一声不吭。
他悄悄抬眼去看谢妄之的脸。
薄唇紧抿,沾染艳丽血色。颌角锋利,侧颜深邃如刻。晶莹汗水顺着脖颈流淌,在喉结凸起处凝滞一瞬,猛地加速坠落。
“……”池无月顿了顿,赶忙收回目光,转移注意力似的出声嘱咐,嗓音微哑,“这几日,公子还是小心一些,不要沾水。”
“怕什么,死不了。”对方嗤笑了声。
“……”池无月默不作声垂下头。
不是的。是因为要再上一遍药。
*
后背有伤,谢妄之只得趴着睡,大概是因压迫胸口导致呼吸不畅,他竟又做了梦。
在梦中,他再一次被人剜去剑骨,像条虫一样只能在地上爬,无论是谁都能欺负他。他不肯低头求人施舍,便只能与野狗争食、啃树皮,三天饿九顿。
为了躲避仇家追杀,他只得东躲西藏、隐姓埋名,把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衣着脏乱不堪,蓬头垢面,甚至身上散发出不明臭味儿,刺鼻难闻,叫人退避三舍。
可最后还是被人找到,当场敲晕,五花大绑带走。
他原以为找到他的是仇家,未想到,对方只是将他囚在一处屋中,将他刷洗干净,每日好吃好喝地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