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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公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宫里那头。
帝后和皇太后绝不会准许老二媳妇掌家,眼下还没来敲打,不过是给燕国公府时间而已。
等宁晏生下一儿半女,若中馈权还未交到她手里,皇太后那边便会有旨意下来。
宫里向着谁,徐氏门儿清。
褚氏顿时两眼发直,
“哎呀,这可怎么办,”一想起自己今日得罪了宁晏,心中有些发慌,“对了,你家老二媳妇会答应吗?”
徐氏叹了一口气。
老三媳妇两耳不闻窗外事,日日吟诗作画,几乎足不出门,老二媳妇却是个要强的性子,总念叨着那燕翎有巨额财产傍身,不该来贪图燕国公府的家产,一心想替二郎把持住国公府这些产业。
徐氏头疼地按了按眉心,“不答应也得答应,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
就是她说了也不算,终究还得燕国公拿主意。
褚氏瘪瘪嘴,有些闷闷不乐,
“大嫂,不是我说你,你在国公爷身边这么多年,功劳苦劳可是够够的,燕翎除了这国公府,还有那头的长公主府,听闻那长公主府不仅家财万贯,更有奴仆成群,燕翎完全可以带着她媳妇去那边住,您劝劝国公爷,将家业给了二郎三郎呗。”
“至于宫里,您也别怕,只要国公爷听您的,万事不忧,当初宫里想把淳安公主嫁给燕翎,你瞧国公爷答应了么?皇帝不照样拿国公爷没法子?只要国公爷想做的事,没有不成的。”
徐氏被她闹得头疼,褚氏到底眼皮子浅了,这些大族最讲究传承,哪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除非燕翎自己不想要国公府的家业,否则,难。
宁晏次日病下了,托人来告假,徐氏听得心神一紧,越发确定宁晏这是生了气,这丫头看着不声不响的,脾气倒是有一点。
她身为婆婆也拉不下脸面去说好话,只遣人送了些灵芝过去。
宁晏这一病,三日方好。
期间燕翎来探望过一回,偏生回得晚,宁晏又睡了,二人连个照面也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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