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就赶紧把他给拖出去了。
你不让我写我偏要写,怎么样?嘿嘿嘿……
我才洋洋得意没几天,突然有一回就接到家谦的电话,电话里的家谦语气很不善,林涵!你给我过来101教室!现在立刻马上!
我还想问句干嘛呢!他在那边就很干脆的挂了电话。
我噔噔的一路小跑过去,看到那管公共财务的老头和家谦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怪不得家谦不让我写名字上去。你在学校里问林涵是谁或许没人知道,但你问程家谦是谁没准那人还能把他生辰八字给告诉你。家谦就是这么出名,于是老头子顺藤摸瓜的,就把我也给揪出来了。
我和家谦并排站着低头认罪,等待革命小将将我们批判又批判。
可那死老头叫了我们去也不说话,看着我们嘿嘿的笑,那叫一猥琐啊!
“嘿嘿,程家谦同学啊,要不是我偶然弯腰去拣扫把还真发现不了这些字呢!我知道你们小俩口伉俪情深,可也不能拿公共设施去做你们伟大爱情的载体啊……”
我看到家谦的脸都红到耳根去了。
当我满心怀念的转过去后排找当年的遗迹,却只看到一层石灰。
想必是学校为了美观整洁,于是大笔一刷……
我看着那层白惨惨的石灰在位置上怔了半晌,心情有些惘然。
桌子上摆着一个学生拿来占座位的课本,我拿起来随手翻翻。
这么多年过去了,课本早已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新版本了,但里面的内容是不变的。仍旧是马列主义,老毛思想,三个代表……千篇一律。
我突然想如果爱情也可以如此你说多好,无论换多少个皮儿,内容都是千篇一律的幸福。
大学四年养成的良好习惯使我一看书本就想睡觉。看着马克思的大胡子,我的视线渐渐开始模糊……
头被重重的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