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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约能猜到罗澹是怎么想的。
罗澹认为她是更有经验的那一个,如果有戴套的需求就会坦坦荡荡提出,他也乐意配合。
没提,就是她自有打算,他犯不着干涉。
她是怎么想的呢?
她靠在墙壁的瓷砖上,随意冲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烦躁。
在做爱的时候她并不厌恶罗澹,身体的信号不会骗人,否则她会立刻更改计划,她犯不着专挑让自己堵得慌的方案。
但也着实说不上有多喜欢。
平时和顾泽结束的时候,她让顾泽陪她一起在浴缸里泡澡,乐得拉着他再稀里糊涂滚在一起,亲吻,抚摸,延长那段温情。
面对罗澹,在情欲消退后,她却能迅速抽离。
她眉头拧得更紧了,她不知道这种局面有没有使自己委屈,她不擅长判断这个。
有时候头疼作呕了,在顾泽的提醒下,她才能发觉自己心情很差。
“……”
她裹着浴巾走出来,见罗澹已经在另一间浴室洗好了。
“怎么脸色不太好?”罗澹询问。
她扯扯嘴角,“没事,就是膝盖泡了热水又在痛,我想要不干脆洗冷水澡算了——你今天还有时间吗?”
“可以有。”
他这样说,意味着可以推掉排满的日程中的一两项,或者压缩完成的时间,前提是要做的事值得这样。
她抬了抬下巴,“不如就从现在开始吧,履行我们的约定,你上次说过要教我看什么资本结构……我不想看文献,我想要你教我。”
“说说看,你打算分走我多少时间?”
“做爱的时候倒没见你计较时间。”她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