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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片已被薄望津吞下,只有些许余味停留在舌尖的味蕾。
“不用。”他用沙哑的声音说。
那两年里,池最从没见过这样的薄望津,他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又有些脆弱。
是不是工作的压力太大了?
池最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消息。
薄望津的父母是华侨,在他五岁那年移居海外,成立公司,生意越做越好,享誉全球。
如今他们年事已高,萌生了落叶归根的想法,便在国内设立了分公司,也就是薄氏财团。
所以薄氏财团虽是外企,高层领导者不乏外国人,但因创始人的缘故,最核心的掌权者依然是国人。
薄望津在国内长大,更熟悉当地文化环境,毕业后逐步接管薄氏财团的一切业务,海外的部分则交给他的两个妹妹。
那时他很年轻,薄氏财团势头虽猛,但处在发展阶段,四面八方的眼睛盯着,稍有差池就会商业对手打压,前功尽弃。
他每天像行走在钢索上,神经绷紧,不能有丝毫懈怠。
人不是铁打的机器,长此以往,肯定会落下病根。
池最现在的身份,直接关心他,稍显逾越。
“一个小时以后,需要给您送杯水吗?”她试探着问。
药效发作,薄望津阖眸片刻,渐渐调整过来,找回属于他的理智。
再睁开,眼里已是一派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