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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难说。
林嘉闻声转头,看着沈赫城这个男人有权有势,在战场上赫赫无敌。
他还是她的生父。
她走到他面前,跪了下去:“父亲!”
这一声父亲,令沈赫城五味陈杂。
因刚才,当他承认了是她的生父的时候,她十分平静,也没有与他当场认亲,可知对“父亲”其实没有任何期待。
比起来,那个凌熙臣比他这个血缘父亲更重要。
现在,为了凌熙臣,她却毫不犹豫地就认了父亲。
“父亲,女儿自出生以来,未曾有一日在父亲膝前尽孝,实是女儿之过。只女儿终究是父亲骨血,昔年母亲为着父亲才生了女儿,至死未曾吐露父亲身份,以至太后震怒,母亲困死在公主府,太嫔囚于冷宫十数年。”
“女儿一生飘零,及至遇到凌熙臣,才魂有所依。”
“求父亲,看在母亲的情分上,帮帮女儿,助凌熙臣脱困。”
林嘉额头重重地磕在手背上。
季白也跟着跪下去。
沈赫城凝视着她,道:“你可知道,边将擅离驻地,或擅自出兵他人防区,形如谋反。”
林嘉原先不知道,但现在已经知道了,原也是无路可走,所以破釜沉舟地求他。
闻言,她抬起头:“那请父亲指点我,究竟怎么样才能帮上他?”
沈赫城沉声道:“若无谕旨,大周的一兵一卒,都不会为他而发。”
林嘉抬起眸子,冷静问:“那兀良哈三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