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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观察真细,我都没注意。”
“不谢。”老叔摆摆手,“他,要给。”
从塔金老叔不完全的话里,拼出另一人支离的背影。握着滑腻的药膏,我瞥下眼,伤疤其实快好了。
“老叔,我想问。”
我辅佐手势,尽量向他表达清楚我想问的东西。
塔金老叔耐心看着,忽而恍然大悟,他先是食指划过右脸,后指了指我手里的药膏,再是并起手掌,贴着脸颊起落了当。
眉头愈发紧,我隐约明白重复动作之下代表的含义。
“他,想。”老叔摇摇头,“拦不,了。”
塔金老叔走了,我吃下胶囊,体温的确恢复正常,兴许出于药效后颈渗出汗,不冷不热,却很难受。
43点
吃饭
当意识到自己现在真的站在杨荔旁边时,我开始后悔了,后悔一时冲动问他们在哪儿,随之一路摸过来。
杨荔穿着一身红流苏长袍,从形制上看,衣袍本身应该是不分男女的。她对着镜子转圈,我们隔镜对视,她轻声问,“会不会很怪?”
“不会,很好看。”我摇头说。
她拿着腰带,比划两下,似乎不太好下手。
我深吸气,伸手,“我试试?”
原以为那段记忆会蒙尘深埋,可真正帮杨荔系着时,央措吉翻飞的手指像残留的阴影,和我的手重合。我抿嘴打好最后一个花结,松手示意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