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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徽堪堪躲开撞在树干上,然后迅速蹿出去几米,回眸看时,自己刚刚倒靠的那棵成人才能环抱的树已经被鹰兽给硬生生抓倒了。
虞徽不敢再耽误,用出神行符瞬间远蹿数百米。
鹰兽勃然大怒,紧追不舍。
一直逃窜了数十里,手中的神行符眼看就要用尽,体内灵力也将近枯竭。
怎么办?
虞徽咬紧牙,很想骂那个坑她进来的红色小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
接着,又是接连几声箭羽划破空气刺中肉体的声音和鹰兽愤怒的痛呼。
感知到鹰兽已经不再坠了虞徽才敢回头,远远看见吃痛的鹰兽在半空盘旋,向着地面嘶吼。
箭羽仍然不断,最后鹰兽不得不不甘心的离开。
虞徽松了口气,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放松,没撑一会就陷入昏迷。
再醒来时,已经在床榻上了。
鼻间是浓浓的药草的味道,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人清理包扎过了,但所用的药膏品质不算上佳,身上仍然阵阵的疼。
虞徽没有力气,醒了好一会,才缓慢扭头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有些简陋的小木屋,窗边木架上放着很多晒干的草药,门边一个布衣少女正坐在那撑着脑袋扇火熬药。
虞徽张口想说话,嗓子却干哑得不像话。
算了。
虞徽闭上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