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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得去趟浴室。
门外,林盛夏久久未回神,说不清楚是挫败还是其他什么。
她脚步飘忽,回了主卧。
关上主卧房门,林盛夏倚靠着门,身子不受控制一寸寸下滑。
冷硬的门硌着她背后凸起的蝴蝶骨,她没有开灯,整个人藏匿黑暗之中,长长的黑发垂落脚边。
段聿川,是不是,讨厌她了?
她没哭,眼神呆滞,思绪被打了凌乱的结,越解越乱。
林盛夏是想要弥补他的。
段聿川对她的用情至深,她很清楚。
不管是重生前飘在他身边,看着他日夜不休,只为替她报仇。
还是重生回来,段聿川对她,和对其他人两模两样的态度。
或者是细想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两个人针锋相对,段聿川总是先退让。
这都再明显不过了。
林盛夏经验是不够,但她不是没上过生理课。
段聿川对她是有反应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拒绝她呢?
眼球长时间与空气接触,有些干涩,难受,她渐渐回过神,迟缓眨眼。
今天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她的情绪也是起起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