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笔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6章(第1页)

「哎,看这渣爹,是不是以为自己隐瞒的天衣无缝啊?要知道,冬菊可不是泛泛之辈,看她身上的灵力气息,八成得是中阶之上的高手,她们可是太后自小就训练来,专门用来保护我娘亲的!」

锦嬷嬷和冬菊他们聊过天,冬菊也说过,昔日太后专门着了锦嬷嬷和宫中的高公公一起训练她们,就是为了让他们将来可以贴身保护主子。

由于冬菊和红梅这些手下身世清白不说,他们大多还是被濒临死亡或者在危险境地被救出来的,所以,他们更为贴心和忠诚。

冬菊若是想要跟踪上官惊鸿,他哪里会发现得了?!

“玥儿不生气,都是为夫的错!”上官惊鸿看了一眼自家老娘,那苍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模样,他心疼的要命,他给了陈嬷嬷一个眼色,道;“母亲,你们都先去休息吧,公主这里,我来照顾便是!”

“可是,鸿儿,你有没有吃蘑菇,是否中毒了?难受吗?”胡氏虽然知道儿子是为什么这么晚回来的,但是,她还是想关心一下,毕竟,儿子晚上确实在墨竹苑吃了东西走的。

“我没事,母亲,你先回去休息吧!”上官惊鸿摇头,他眉头拧了拧,总觉得自家这老娘不懂事。

“相公没中毒,本宫却中毒了?”潇钥说话之间,看向胡氏,眼里都是狐疑之色:“老夫人不去彻查一下吗?这府中万一有什么人要害了本宫呢?这若是被母后和皇兄知道了,将军府可不保!”

“玥儿!”上官惊鸿听的眉心一跳,她知道,潇钥说的对,皇宫里那一对母子,这几年来,其实一直非常关照着潇钥的,只是潇钥一直倔强着,更由于他们母子背后掌控着,所以,潇钥和她的母后兄长才没有见面的机会。

“公主啊,这可不能乱说,回头府中的下人都要难过了的,他们若是无故被冤枉,回头可不会忠心了。”胡氏立刻说道。

“不忠心便卖了,胡氏你作为当家主母,怎么连这点魄力都没有吗?”锦嬷嬷淡淡道。

“哎,年纪大了,总是仁善一些……我,我先告退了,公主,我这老腰不行了!”胡氏几乎是一边告退,一边往后退,等她说完,都已经来到门口了,她一个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上官惊鸿衣不解带的在公主身边伺候着,直到天亮。

早上上早朝,上官惊鸿都困的差点儿栽倒在大殿上。

下了早朝,同僚询问他,他也不好说。

关于公主的事儿,他一点都不会透露给这些多嘴的人,他就怕传到太后和皇帝耳朵里去,回头太后若是得知了,一准要让人去的。

第16章 可是,他是暴君啊

到时候,太后还会让人喊了他去询问。

热门小说推荐
第七根肋骨

第七根肋骨

《第七根肋骨》作者:小小怪XIA士简介尹凝离嫁入豪门仅一步之隔。然,婚礼当天,她成了全京城唾弃的对象。未婚夫当众取消婚礼,宾客纷纷离席。唯有江伝琛逆着人流,一步步走上台阶,伸出手,朝她施然一笑。“姐姐,欢迎同我坠入地狱。”她想,大概玩弄感情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所以跟江伝琛苟且是她这一辈子的命。第1章提前回国“姐姐。”尹...

新异世风华录

新异世风华录

小说《新异世风华录》讲述了:林晓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都市白领,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被工作的压力和生活的琐碎所困扰。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鹿门歌

鹿门歌

【文艺版文案】 锦衣卫都指挥使平煜奉旨押解罪臣之女傅兰芽进京。 路途遥遥,沿路风霜。 两厢算计,各怀思量。 离京日近,是智取?是逃亡? 他抱怀冷笑:还有什么手段,尽数使出来也无妨。 【通俗版文案】 傅家有女,才色双绝,名满天下。 老爹权势滔天之时,无人敢明目张胆打她主意,一朝获罪,没等进京,就已经涌来居心叵测的各路人马…… 【阅读提示】 本文无节操,He+甜。 男女主一点也不真善美,且文中角色不对应历史上任何一个真实人物,谢绝考据。...

道玄书院

道玄书院

传说中,当一位圣人即将陨落,圣人之躯将孕育出无数神奇之物,这些宝物蕴含着天地之精华,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圣人的陨落并非终结,而是一个新的开始。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圣人会以无上的智慧和力量,开设一座名为“圣人书院”的学府,它将成为所有追求道者梦寐以求的修炼之地。然而,能否上山入学,并非靠实力,而是“机缘”二字。只有那些......

天道方程式

天道方程式

这个世界有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有奇术异法,也有权谋相争,但在接受过现代教育的穿越者眼中,探索未知永远摆在第一位!(正经脸) 加入枢密府是为了学术研究 勾搭女妖是为了学术研究 一切都是为了研究,研究就是一切! 公主:跟我造——也是为了研究吗! 夏凡:那是为了创造研究的环境和培养研究的下一代! PS:选词填空,不是造人。...

暗恋偏差

暗恋偏差

口是心非傲娇花孔雀攻x端水大师老好人受 - 陆瑞安下班回家,看到路边捧着玫瑰花的一对小情侣,鬼使神差地也买了一支藏在了公文包里。 推开家门,却发现桌上摆好了丰盛的晚餐,他心里有些惊喜,以为是祁扬记起来了今天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 祁扬性子跳脱,年轻肆意,桀骜不驯,比阳光还耀眼,婚后却和原来的朋友逐渐少了联系。陆瑞安总觉得是祁扬应该是怨他的,怨他稀里糊涂答应当初笑话一样的求婚。 他坐在餐桌前,拿过公文包,低头准备取出玫瑰,突然听到祁扬沉下脸叫他名字。 祁扬皱起眉:“你就不能放一放你的工作吗?以后你可没这个机会吃我做的饭。” 陆瑞安惊讶又困惑地抬头看他。 祁扬紧紧注视着他的眼睛:“陆瑞安,我们离婚吧。” 手指无意识地用力,被玫瑰的茎刺扎破,陆瑞安却没有感觉到痛。他没有问为什么,眼里的光黯淡下去,释怀地笑了笑:“好。” 他想,还好我没把玫瑰拿出来。 真丢人。 - 一个月后的同学聚会,陆瑞安被祁扬堵在隔间里,手腕被按在墙上,无名指上的戒指硌得他很疼。 祁扬俯身逼近,咬牙问他:“你对谁都好,唯独不能多对我偏心一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