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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我妈枯败的爱。
“好好考,这次的卷子我会给你逐一分析优缺点,我们都竭尽全力在最后的几个月里加油,好吗?”
老师伸出手,她眸光落在我的手上,手却抬起来轻轻地、带着赞许和期待地拍拍我的肩膀。
我只能僵硬地点头。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块糖塞在我的手心,那个笑称得上慈爱,对我眨眨眼睛:“拿着,这是你们语文老师结婚送的喜糖,分你一块喜庆喜庆。好了,先回去休息吧。”
我嘴唇翕动说了声谢谢就木纳得说不出更多的话语,沉默转身离开。
推开教室后门,那么大的教室里已经没有人在。
下午五六点的阳光被扯得松散又柔和,从打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深蓝色的窗帘旗子似的飞扬。外边的常绿树被风吹得哗啦啦响,褐绿间杂的影在摇曳的窗帘后面若影若现。
我哥,就坐在深蓝色窗帘鼓起的位置侧撑着头,慢慢地抬起纤长深黑的睫毛睁开眼。
漆黑的瞳孔里是没散去的困倦,直到我走过去才一点点消散开变成了那片眼底浓黑的一部分。
“总算讲完了?”
他懒洋洋抬起手来抓我垂在裤缝边的指尖,抓住了,手指和蛇没什么两样灵巧地埋进指缝熟练扣紧。
我把他扯起来,他却顺势把我往座位上推得一屁股跌坐进去,撑着桌面俯身猛地凑近我的脸。
瞳孔相对。
我率先撇开视线看向不远处墙角的摄像头,往他小腿踹了一脚抬了抬下巴:“监控。”
我的意思是提醒他,不要跟野狗似的在外边发情,要做爱回家去做。
可我哥似乎想岔了我的意思。他凑得更近了些,逼近我顺势扬起的脖颈,呼吸故意撒在我的身上惹一身欲火:“监控是好的,但我可以把它弄坏。”
“弄坏了,就可以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