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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问下意识的抬眼,一眼就看到骑在马背上为首的黑衣少年,从他的这个角度只看到对方
的一个侧脸。似乎注意到有人在看他,少年的余光瞥了一眼,一晃而过。黑衣少年的身后是跟
着几个穿着黑衣劲装的侍卫,一行人骑着马出了城门,后面是扬起的烟尘。
两个人错身而过,他们都没有想过日后他们还会再相遇。
“阿爹,我们走吧。”李问并不太在意,他收回了目光,对他阿爹说道,“阿爹,家里要
忙你就在家忙家里的事好了,不用送我来接我回的,这多麻烦啊,这路我认识,我能自己走。
“走,走。”李山谷拉着驴子,驾着驴车送儿子到书院去读书,嘴上说道,“送你一趟来
回要不了多少时间,你自己一个人过来阿爹不放心。”
他不是不知道儿子最初走路来镇上读书那会,两只脚底磨出的都是水泡,等回到家中也不
同他们说,都脚底的水泡烂的化脓了,还是孩子阿娘心细才发现的,后面有一段时间都是李山
谷背着儿子到镇上来读书。
再到后面家里赚了一点银两,就买了这头驴子,他每天赶着驴子送儿子到书院去读书,完
了再来接儿子回去。
毕竞是自己的亲儿,没有哪个阿爹是不疼亲儿的,这个汉子也不例外。
“你要不让阿爹送,你跟你阿奶说,你阿奶要答应了,阿爹就不送你了。”没办法李山谷
就只好搬出老娘了。
李问搓了一把脸,看着他阿爹不说话,他还想他阿爹站在他这边帮他说服家中的两个女人
,他连他阿爹都搞不定。哎,算了吧!他都说服不了他阿爹,更是搞不定他阿奶和阿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