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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着果篮去谢他,却在医院偶遇傅沉洲的奶奶。
“老婆子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在临终前看到沉洲有个家。”
“姜小姐,我求您了,我们家穷,那孩子性子又冷,您帮我这个忙,我给您跪下了……”
姜槐扶着她,答应了她的请求。
为了报恩,她不仅手把手教他社交礼仪,给他介绍人脉,就连西装纽扣都是上万美元的私人订制。
他屡次推开她,她也从不离开。
五年结束,傅沉洲的奶奶又提出把契约延长到二十年。
尽心尽力地付出,却落得死不瞑目的下场。
姜槐红着眼松手,任由结婚照掉进垃圾桶。
重活一世,她不会再守着那份报恩契约了。
皮鞋落地的声音响起,傅沉洲一身笔挺西装踏进屋中,冰冷的眼神直直刺向她。
“阮阮还不懂事,你让让她怎么了,闹成这样她怎么收场?”
望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眸,这几天的回忆一点点浮现。
这一年,作为私生女的姜阮被认回老宅,傅沉洲处处照顾她,不仅动用姜槐的资源捧她,还背着她带姜阮出席宴会以女主人的身份。
她只是举着红酒打了声招呼,一句重话都没说,姜阮就红着眼跑出宴会,一副备受委屈的模样。
可傅沉洲却为了一个私生女,见面就质问她的不是。
“一个私生女擅自坐上主人位,作为傅太太提醒一句也是错吗?”
姜槐眼底泛起一丝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