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昂贵的衬衫,他高大的身躯因为剧痛而微微佝偻,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想骂人,想杀人,想把那个叫林凡的小子碎尸万段。
可越是愤怒,那股疼痛就越是清晰,越是折磨人。
它像一个无情的判官,在嘲笑着他所谓的权势和财富。
江城土皇帝?百亿身家?
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当那股浪潮般的剧痛终于退去时,周文斌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瘫倒在真皮座椅上。
他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想起了孙秘书转述的林凡的条件。
嚣张,狂妄,不留余地。
那小子根本就不是在谈判,他是在下最后通牒。
他吃定了自己,吃定了自己会被这生不如死的病痛折磨到屈服。
周文斌缓缓闭上眼睛。
绑架?威逼?
他不是没想过。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否定了。
针灸这种精细的活,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穴位错了一分,可能就是面瘫。力道重了一点,可能就伤了神经。
他敢用自己的命去赌吗?
赌那个年轻人被枪指着脑袋的时候,手还能稳得住?
他不敢。
他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