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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她轻柔一声安抚,与他的极致躁动形成反差。
手的位置也换了,不再触碰他的要害,而是拢着他衣服口袋里的那包饼干糖果。
其实,洛妘知道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这时间,或许也唯有少年会和自己的欲望较真吧,满心满意的澄澈,一定要将前因后果都弄清楚了,才会舍得张开嘴,咽下那颗送到唇边的糖果。
男人都是很重欲的动物,大部分时候都不会较真糖果的来历、形状、味道。
先咽下去再说,反正他们也不吃亏。
这样一比,少年的反应无疑太傻。
但却让洛妘记住了。
在阴暗里勾心斗角一久,人难免会怀念曾经拥有的那片晴空。
“泄欲工具……”她玩味地重复着他的话,“认真地说,我才是你的泄欲工具,不是么。”
温香软玉在怀,心思稍一有差池,段煜便注意到掌心的柔软。
他握着她的胳膊,是上臂的那一截,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握完整她的全部。
她瘦了。
每一次见面,她都在肉眼可见地消瘦,像一株缓慢枯萎的画中花。
“小少爷,”她斜倚在门板上,很疲惫地笑了一下,征求他的意见,“我们不要把事情弄得太复杂,好不好?”
少年的喉结滚动。
她和他见过的其他那些上流人士都不一样,那些人偶是没有灵魂的,但是她,他很明显能感觉到有一股精神支撑着她的所作所为,即便她是人偶,也是最精致的、最神秘美丽的人偶。
播音机器上的红点闪烁着。
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