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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头!你左我右!”谌巡忽然吼道,同时将薛宜往左侧一条狭窄的碎石岔道猛推一把。
薛宜踉跄两步,回头,看见谌巡转身面向追兵,从怀里掏出另一件东西,不是刀,是个巴掌大的黑色方盒,他拇指按下某个按钮,朝着追兵最密集的方向狠狠掷出!
刺眼的白光伴随着剧烈的爆响在黑夜中炸开!不是爆炸,是强光震爆弹,但威力显然被刻意调低,只够致盲和制造混乱。
“我的眼睛!”
“操!是闪光弹!”
惨叫声中,谌巡已经转身追上薛宜,再次抓住她的手腕,冲进那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碎石小道。两侧是倾斜的水泥残垣,不知是旧仓库还是厂房的遗迹,长满滑腻的青苔。
“刚才那东西……”薛宜喘着粗气,“你、你哪儿来的。”
“特制的小玩具,声光效果大于实际杀伤,不犯法。”谌巡头也不回,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带起回音,“我爸以前搞安保公司时弄来的小玩意儿,我留了几个防身。”
他说话时气息很稳,仿佛刚才那番惊险动作不过是随手扔了个石子。薛宜却忽然想起潼阳那个夜晚,在宴平章酒店套房的浴室里,她和这个男人近身搏斗,拳拳到肉,恨不得勒死对方。
那时她满心都是对安润的愤怒、对宴平章处境的焦虑,只觉得这男人是谌家养的一条嚣张跋扈的疯狗。
现在,疯狗拽着她在死亡线上狂奔,理由荒诞得像一出黑色喜剧。
“你很爱你妹妹吗。”薛宜忽然问。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微怔。这并非深思熟虑的探询,更像是在这亡命奔逃的间隙,被海风与黑暗催生出的、一种近乎本能的确认。
谌巡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很轻微,但薛宜感觉到了。他仿佛被这个过于直白的问题刺中了某处不设防的软肋。
通道已到尽头,前方豁然开朗,浓重的水汽与铁锈、机油腐败的咸腥气味扑面而来。海浪拍打混凝土残骸的空旷回响越来越清晰,西岸废弃港口,就在眼前。昏蒙的月光为满地狼藉的报废机械和集装箱投下扭曲的暗影。
在这片充满末路气息的背景里,谌巡的声音响了起来,异样的平静,像在诉说一个与己无关、却又刻入骨髓的故事。
“她是我妈妈留在这世上,最后一样宝贝。”他说,没有直接回答“爱”这个字,但每个音节都浸着别样的重量,“这些年,我和我爸……很多时候,觉得日子就像这破码头一样,锈透了,烂光了,没意思透了。是欢欢,拽着我们俩,没让我们彻底沉下去。”
他短促地笑了一下,那笑声干涩,融进潮湿的风里。
“我爸总说,我和他,骨子里都是拴不住的野狗。我妈在的时候,她是那根链子。链子没了,我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漂着了,直到欢欢来。”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她是第二条链子。不是束缚,是……牵绊。你懂么?就是无论你在外面是人是鬼,一想到有根线还拴着你,把你往有光的地方拉,你就得收着点爪子,记得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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