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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敛笑,眉头紧锁,落寞的眸底似有碎掉的星星……
稀碎。
细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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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后,小太监们抬着装有奏折的箱子进了御书房。
一本本奏折翻阅过去。
内侍将箱子底部的最后几本奏折搁到御案上时,已是日跌时分。
皇帝身体疲惫不已,想着余下的奏折明日再看,听得内侍道:“陛下,这些是最后几本。”
他便随便翻了翻,待看到花璟的奏折,便拿近了瞧。
奏折上简单说了几句,大意是寻回女儿万分欣喜,故着急带女儿回景南认祖归宗,今后定会再来京城,请皇帝开恩,不予治罪。
“好一个沐阳王。”皇帝啪的一声将奏折拍在御案上,“好一个会再来。”
内侍被吓得战战兢兢:“陛下息怒。”
“花璟一家何时离的京?”
“这些奏折是昨日傍晚开始收罗起来,到今日早朝后的,沐阳王的奏折压在最底下,可见昨日傍晚沐阳王的奏折已经送来了。”内侍说着,连忙跪下,“奴才有罪,若昨日能及时将奏折呈上,陛下还能吩咐人去拦截。”
“罢了,他带女儿回去认祖归宗,朕还能拦着不成?”
花璟有正当理由,他这个当皇帝的,岂能驳了花璟的正当理由?
再则花璟离京也算告诉他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不告而别。
虽说如此,皇帝还是生着闷气,总感觉被花璟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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