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仔细地看着夜莺的眼睛,试图分辨那冰层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
“你说你没有记忆。那么,最后一个清晰的记忆是什么?”他问道,语气像是审讯,又像是在诊断。
夜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检索。“我记得走进这间仓库。向你报到。提供情报。”她的回答条理清晰,却戛然而止,仿佛之后的记录被人为抹去。
“在那之后呢?”Price紧跟着问。
“没有之后。下一个记忆片段,就是你们用武器指着我,我的手腕在流血。”
她的描述简单直接,却勾勒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空白区。在那空白里,藏着另一个充满杀意的灵魂。
Price沉默了。他缓缓吐出一口烟。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这不是简单的纪律问题或性格冲突,这是一个行走的、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而遥控器却不在任何人手里。
“Gaz.”Price没有回头。
“长官?”Gaz立刻回应,枪口依旧指着目标。
“医药箱。处理一下她的伤。”Price命令道,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夜莺,“其他人,枪放下。保持警戒。”
“头儿!”Soap忍不住出声,显然觉得这个决定过于冒险。
“执行命令。”Price的语气不容置疑。
Ghost是最后一个缓缓放下枪口的人,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夜莺身上,充满了毫不放松的监视意味。
Gaz犹豫了一下,还是快速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急救包,谨慎地靠近夜莺。夜莺没有动,只是平静地伸出手腕,配合得就像受伤的不是她自己。
她的目光越过正在给她消毒包扎的Gaz,再次看向Price。
“我的状态影响了任务效率。建议将我隔离,或者由我单独执行渗透侦察部分。”她提议道,仿佛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工具的维修方案。
Price几乎气笑了,但他绷住了脸。
“建议驳回。第二条规矩:在这里,没有人单独行动。尤其是你。”他咬着重音,“从现在起,你身边至少要有两个人。任何时候。”
这意味着不信任,也是最大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