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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脸盆四下观察水槽,确定不是方才自己搓洗太暴力而导致的脱落。
将拧干的内裤抖开抻展,指腹沿着内裤的边缘一路摸过去——正中间的位置,她记得分明是缝着一枚小蝴蝶结的。
什么时候掉的?好像上回洗它的时候还在嘛。
雨又下大了,轰隆一声雷响打断了连枝疑惑的思绪。
转身时听见走廊尽头的某间宿舍传来悲惨哀嚎,那是冯薇在说——“靠!我的卷发棒呢?!”
——
连理回到家时父母都还没睡,客厅灯亮着,他一眼就看见早早被锁进笼子的大金毛。
伊丽莎白圈套在它脖子上,连连看兴奋地朝小主人摇尾巴。
一反常态地,这次连理随手挑了个连连看爱吃的零食给它。
隔着笼子丢进去,少年微抿的薄唇没有半点弧度,深邃的瞳仁平静得似一潭湖水。
他当然不会像连枝喜欢它一样喜欢这条狗,只是瞧着眼前这个吭哧啃咬磨牙棒的金毛,少年双瞳半眯,突然想起什么。
反手就往书包里翻找摸索,修长的五指穿过夹层发出窸窣声响。待他将其紧握在手心,连理瞳孔轻颤,竟开始对一条狗喃喃自语。
“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有她的味道?”
连连看抱着香脆磨牙棒啃得不亦乐乎,压根儿没理睬笼子外的这个人类在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