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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燁的手指,带着邪恶的灵巧,继续在她那被挑逗得半开半合的桃源洞口流连,指尖轻触花蕊,再缓慢地深入花径,每一次进入都激起秦若雪的身体更剧烈的反应。
“唔……不要……啊……”断断续续的娇吟从她口中逸出,羞耻和欲望在她体内相互拉扯,她的身体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修长的玉腿无法控制地轻颤。
彭燁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阴柔的抚摸,都精准地击中了她最脆弱的神经,他享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压抑的呻吟。
他将她湿漉漉的青丝轻柔地拨开,露出她紧闭的、睫毛微颤的眼眸,他知道她内心深处隐藏着极强的恨意,而这恨意正是他最喜欢的玩物。
秦若雪感到身体深处那股力量,那股被她刻意压制了五年的情欲,此刻如洪水猛兽般喷薄而出,她意识到自己的“绝欲媚骨”在毒香的催化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敏感度。
她被迫承受着这份快感与痛苦的极致折磨,却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强迫自己将每一次身体被拖拽的节奏、每一次环境声响的细微变化、彭燁身上独特的体味,都如刻印般深深刻入脑海。
她的意识虽然痛苦而模糊,却保持着一份清醒,她将这份屈辱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感知力,默默记忆着一切,将这些资讯视为日后逃脱和復仇的筹码。
当彭燁发出满足的喘息,终于停下了对她身体的调弄时,秦若雪感到整个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瘫软在冰冷的石床上,身体深处残馀的快感仍在颤抖。
她的眼中虽然蒙着一层水雾,但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静与算计,彭燁的恶毒言语和淫邪举动,像一枚枚钉子,将她的恨意钉得更深。
她听着他起身离去时,铁门关闭的沉重回响,黑暗再次将她吞噬,但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她依然保持着那份痛苦而坚韧的清醒。
空气变得冰冷,那种潮湿而阴森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力,却也无法彻底浇灭她心头復仇的烈焰。
与此同时,朱黛儿和柳清霜循跡赶到大牢外。
空气中残留的甜腻熏香和地面上散落的秦若雪的青丝与紧身衣碎屑,让她们意识到秦若雪已落入彭燁的魔爪。
巨大的自责与滔天的怒火涌上心头,柳清霜因愤怒而失态,朱黛儿则挥鞭洩愤。
然而彭燁行踪诡秘,未留下任何追踪线索,两女被迫暂时压下怒火,决定先撤离此地,重新制定营救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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