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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久,忆柯才缓缓起身,也许是今日风大的缘故,她的身体看起来差极了,从巷子到绮露家,她一路咳个不停,哪怕是站在背风处,也还是没有止住咳嗽。
她甚至是扶着笼子起来的。
苍白的,带着病气的指尖虚虚的落在阴灵顶上,她再一次放出那身淳厚强大的阴气,阴气出来的瞬间,不仅包裹了阴灵,也把执渊拢在了里面。
执渊抬眸瞧着几步外的那个人,依旧是红衣猎猎黑发如瀑的模样,衣裳交领后的那节脖颈被衬得像玉一般,漫不经心的弧度刚刚好,在黑色的阴气中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一个人怎会有这般艳丽的颜色?
不知道她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这些阴气丝丝缕缕的蔓延过来,执渊只要勾一勾手指,阴气就能顺着指尖进入体内,滋养他耗损严重的魂魄。
事实也确实如此。
等到他回过神来时,已经纳入了不少。
干瘪已久的魂魄顿时舒张开来,暖洋洋的感觉漫过四肢百骸,像是整个人都泡在不温不火的海水中,残魂紧贴着息壤,失去的力气在慢慢回溯。
他想,这世间最大的诱惑也莫过于此了。
有几分冷风夹着煌筌的潮意刺破指尖,执渊才一晃神,连忙收了手。
他没有抬眸,但是能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视线,正定定的看着他。
良久后,那抹视线才移开了。
忆柯的指尖离了笼子,在阴气的滋养下,那阴灵被拉长了无数倍,化成了少年的模样。
除了那半透明的身体,他看起来和草棚里躺着的阿沓没有两样。
也对,明明就是出自于同一个人。
忆柯又捂着帕子咳起来了,等到再开口时,她的声音甚至是沙哑的:“关于江影失踪,他和你说了什么?”
少年的魂魄在笼子中摇摇晃晃,只要来一阵风,就能消散的模样,他的声音有些虚,但很清楚:“是绑架,溪家做的。”
执渊冷声问:“溪家皮影戏赫赫有名,为何还要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