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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乖宝儿?”
“爹,宋默他好像病了,你快派人去山下找医师。”
覃争义派人快马加鞭去请大夫,之后凑近端详,“怎么好端端的,就病了?”
温禾埋怨道:“你给他吃了什么?他为什么病,你还不晓得么?”
覃争义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一下嘛。”
“下次不许这样。”
温禾从宋默身上跨过,轻轻一跃下床,嘴上一边说着肚子饿,一边把覃争义往外推。
“爹,我换件衣服马上来。”
床上的病人似乎难受的紧,怎么看也不像是会突然苏醒的样子。温禾便懒得去屏风后换衣,把换洗的衣物放在木凳上就着换。
去山下请大夫一来一回怎么说也要一个时辰,她打算先把肚子填饱,然后再找机会跟覃争义提一提把宋默送去栖云山的事。不过,他去栖云山,她也要跟着去。
也不晓得覃争义会不会同意。对温禾来说,感情是相互的,你好我便好。所以对这个便宜爹,她虽然感情不深,但是覃争义对她好,她便也愿意多考虑考虑他的感受。
宋默艰难睁眼。
口干舌燥,头痛欲裂,最让他难受的是四肢没有力气,连最简单的起身都做不到。
他只能翻身让麻木的身体舒缓一点。
他看到少女光洁的脊背,和昨日被宽大嫁衣笼罩之下的女子特有的纤细腰肢。纤细却不柔弱,是恰到好处的健康活力。
仿佛被烫到了似的,想要挪开眼,却无法自控。
宋默阖眼,想把自己看到的全然忘却,便听到少女脆生生地问他怎么醒了,身体可有哪里不大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