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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躲着我哥?”
中午吃饭的时候,方嘉岁开门见山地问。
“啊?没有啊……”
虞听开始装傻,连她自己都觉得演技太差了,表情和语气都那么僵硬,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果然方嘉岁不信:“那你为什么最近都不来我家玩了?”
“我有事嘛。”
“什么事?”
“……”
泪流成河,歇斯底里,黯然神伤,缅怀她还没开始就逝去的初恋。
虞听闭口不言,满脸都写着心虚。
见她这副模样,方嘉岁撇撇嘴:“随便吧,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
“还有谁这样?”
“方嘉年啊,”像是想起什么,方嘉岁皱着眉,满脸嫌弃,“他最近跟疯了一样。”
“……”
乍然听到这三个字,虞听的心脏还是会有抽痛的感觉。
说得轻松,做到却难,嘴上信誓旦旦,说要跟过往的一切一刀两断,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可实际做起来却并不容易,过去的回忆并不是那么好斩断的,身体还保留着单恋他的惯性,对有关他的一切事情都格外关注。
虞听沉默地盯着餐盘,藏在桌下的手掌却被指甲抠出了血印。
“嘉年哥……他怎么了?”